况,没有百万大军,跃鲸救不出来,但现在各处防线都在遭到至少几十万邪兽的冲击,哪有这么多兵力供我们挥霍!”
“我不管!!”
这统帅怒而向前,一对弯角仰对邢湍,向其他统帅挥手喝道:“跃鲸是我族根基,你说破天我们也不同意!”
邢湍脸色阴郁如水,彻底怒极:“放肆!!我才是主帅,你有什么权力威胁我?族神教我兵法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帐内瞬间哗然,性格冲动的统帅直接起身怒骂,冲上前去的统帅更是用双角与邢湍对峙。一时帐内乱成一团。
“邢湍,你势力大,我们压不住你,你尽管可以不救。”老统帅眯眼相看,“但你也别想拦我们!救同胞天经地义,相信族神事后怪不得我!”
怒骂对峙邢湍均可充耳不闻,唯独老统帅这句,却是直接瓦解了他作为主帅的权威。
没有族神的硬性背书,如果真与这些来自其他神国的统帅撕破脸,在这等危机时刻,他这个“主帅”不仅会有名无实,行羚族的全局战线也会碍于内斗瞬间奔溃。因此,邢湍只能妥协。
当天下午,一份战略部署下达全军,三天后二十支重甲步兵团在且战且退中集体后撤十五公里,骑士兵团无论轻、重,前军改后军,分别撤到两翼,再平均摊到步兵防线后方的广袤平原。
等到以上一切安排布置妥当,总共六十个骑兵军团——包括后续增援,同时向同一方位发起总进攻,目标直指跃鲸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