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轻微变化,林悔心里顿时有了底,话锋陡然一转:“但你代表的是牧豹族,你对巡逻队不满,那就是牧豹族对侏苔元老的不满。再说的大一点,这是一个观察邦对邦联现有体制的不满,那便是大事了。”
弛尔瞬间被这一套说辞砸蒙了,长满毛发的脸庞愣是能看出煞白。他急忙原地下跪,双手撑地,慌忙辩解:“执政官大人,我绝无此意,我…就算有,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代表不了牧豹族,只有殿下才……”
“殿下?”
林悔陡然俯身,眼睛微眯盯着弛尔,温和的语气在质问下逐渐变形,显得格外凌厉:“谁的殿下,邦联的殿下吗?”
“不……不是……”
自觉接连说错话,弛尔的理智已然被悔意覆盖,连忙辩解:“只是……我只是如此称呼族长习惯了,执政官大人,我绝无……”
“噢,只是说错了啊。”
再次打断对方,林悔脸上重新出现微笑,后仰在椅子上,温和安抚:“那没关系,下回别说错就好。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你们牧豹族现在也是邦联的一员,邦联的理念向来是各族平等,我只是执政官,不是各族的神王。”
弛尔冷汗直流,在应声中连忙起身。地位与实力的双重悬殊,让这位穆疆身边的亲信根本无法保持最基本的体面,
“好了,回到刚才的问题。”
林悔开口,将弛尔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你对邦联有不满,那就得解决。不过侏苔是临危上阵,干不好赖不得他,况且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因此只能既往不咎。”
“但现有的行政系统必须重组。”
站起身走到弛尔身侧,林悔进入正题:“侏苔任命的官吏整体素质太差,我决定全部开除,另起炉灶,从各族中挑选精兵良将,重构首都的行政体系。”
弛尔霎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不可置信,缓缓抬眸:“您……您不会是想让我……”
“不错。”林悔一脸欣赏的点了点头,说:“你猜对了。我翻看事记文本时看到你的名字与事迹,立刻就觉得,你很适合担任首都的行政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