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忍不住脱口而出:“欸?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刚挂电话的女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随即脸色大变,马上拨通安保部门的电话:“有人掘墓破坏,快快快!”
很快,四五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披着一件油光水滑的雨衣,手里握着对讲机,指挥其他人冲进雨里。
接待人员给它们指了方向,依旧没有离开服务中心,站在门口焦急地踱步。
雨幕过滤掉了视野和听觉,时厘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春奈的转述。
不多时,几个保安扭着盗墓贼回来了。
这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形近乎病态的干瘪枯瘦,那张脸被打得鲜血淋漓,看不清五官。
身上的衣服裤子脏污得看不清原色,只能看出原本是竖条纹,像是一件病号服。
手上也没有任何挖掘工具,只有那双手臂格外细长,像树枝往外延伸出的枝桠,上面沾满了草屑泥浆,一看就是在徒手掘墓。
看到这人,接待人员面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怎么又是你?”
枯瘦诡异没有理会她,嘴里囫囵地自言自语着:“什么都没有……没有……”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
时厘恨不得掰开它的嘴多说点。
下一秒,保安队长夺过其他人手里的电棍,一棍子捅在枯瘦诡异的肚子上,直接捅了个对穿。
一阵滋滋电流声后,那人垂下脑袋不动了。
失去声息的诡异被拖上摆渡车,没往殡仪馆的方向去,而是从另一边悄悄地离开了。
时厘这才松开捂住春奈眼睛的双手,一脸惊魂未定地问道:“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