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骨裂声闷如朽木折断,刀锋自脚踝横切而过,皮肉翻卷,筋腱崩断,血未及喷溅,已被毒液瞬间凝固成黑痂。
士兵甚至未发出一声惨叫,仅从齿缝中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已借反冲之力向后暴退。
最近的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掩护。
对于所有士兵来说,身边的袍泽,就是生命的第二道保险。
紫黑的断足孤零零的侧倒在沙地上,毒液正贪婪地吞噬着靴底残片,青烟袅袅,如墓碑上未熄的香火。
对于身经百战的军团士兵来说,只要大脑和心脏不被攻击,军团长和那些老道士,一定能让他们痊愈如初。
在战场上,任何犹豫都会要了他们的命,尤其是毒液。
所以,用胳膊和腿作为不得已的牺牲品情况,着实不少见。
“丧尸血液,丧尸血液!”
忽然,远处的一个士兵大吼大叫起来。
原来,他砍掉蜱虫丧尸脑袋的时候,血液溅在了他的手掌上。
这些浑浊的血液,并没有腐蚀他的皮肉。
这和以往那些喷射毒液的丧尸不太一样。
就像异形丧尸,他们的血液就有极强的腐蚀性。
这名士兵之所以大叫,是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另外一头蜱虫丧尸,正在向着他喷射毒液。
只是,想要躲避已经不可能了,攻击眨眼即至,情急之下,他举起自己的手掌格挡。
结果,那毒液正好糊在沾满蜱虫血液的地方。
本以为也要砍断自己手掌的士兵,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并没有灼痛的感觉。
好像蜱虫的血液能隔离蜱虫的毒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