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仔,人这一生,性格决定命运。
贪婪往往与辉煌相伴,高尚才是孤独的墓碑。
身处末世,你如果不贪婪,就无法处心积虑的攫取宝贵的生存资源。
没有资源,饥民就没有粥喝,士兵就没有武器。
甚至,你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敌人折磨,侮辱,虐杀。
到了那时,除了无能狂怒和跪地乞求,你不会有第三种选择。
悔恨和眼泪,只能感动无能的自己。
一个男人活成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拥有让别人忌惮的话语权。”
薛斌仔细品味着王小强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王小强今天说的话特别多,而且有些伤感。
忽然,王小强转过头。
他身后的阴暗灯光,将他的轮廓彻底蒙上了漆黑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只是,那双鹰隼一般的双眸,却在黑暗中异常的明亮。
“斌仔,你要尽快锤炼出王者之心。
在这条道路上,我唯一能教你的,就是绝对的武力,这才是命运的基石,切记,切记。”
薛斌身体一颤,似乎灵魂被触动,他猛的点头,纯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然而,当他眨眼的一瞬间,他的面前却已经空空如也,好像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只是王小强的一具幻象。
薛斌明白,王小强这是在向他展示实力的差距。
走廊里渐渐落针可闻,只有薛斌一个人,孤独的伫立在原地,很久很久。
从这天开始,北斗城少了些许浮躁,多了些许厚重。
尤其是星辰远征军团的孩子们,实力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不出意料的,王小强再次消失在了北斗城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这次,他将自己锁进地下避难所的量子生物实验室,冷光灯映照出他紧锁的眉峰。
花想容静坐于全息投影中央,她指尖轻划,数十亿年生命演化的立体图景,如星河倒灌,在二人之间缓缓铺展。
从单细胞的纤毛颤动,到脊椎的第一次弯曲,再到人类颅骨的诡异隆起与拇指对握的精密结构。
一场关于生命的追溯,正在王小强的结界内展开。
出乎王小强的意料,看到星灵,看到絮灵,花想容不惊、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仿佛她早已在量子纠缠的波函数中,预演过这一幕千百次。
花想容,量子科学与基因生物学的双料奠基者,曾以数学方程,推演过生命在多维空间中的非随机演化路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的对称性破缺,语言中枢的超常扩张、甚至情绪记忆的跨代编码,都违背了达尔文渐变的统计规律。
这些不是突变的侥幸,而是?被设计的必然?。
那全息影像中每一道基因链的异常折叠,每一处非适应性冗余,都在无声诉说:
人类,是某场远古文明在碳基基础上,用量子引导,定向演化实验的产物。
花想容的淡定从容,那是因为她从未相信过,“自然选择”能写出如此精密的人体构造悖论。
反而,花想容对与王小强单独在一起从事科研工作,抱以空前的热情。
在这个星球上,可能已经没有人能跟上,元婴状态下,花想容的思路和步伐了。
也只有王小强这个跨越数十亿年基因进化史的奇葩,才能成为她真正的合作伙伴。
而王小强之所以闭关,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彻底解决,元婴期军团士兵远程攻击和防御上的短板。
现在的军团士兵,依然穿着黑色的钨金铠甲。
但实际上,这套铠甲早已经无法满足战场的需求。
尤其丧尸进化的速度越来越快,远程攻击的手段越来越凌厉,单位空间内释放的能量越来越恐怖,钨金铠甲简单的物理防御模式,弊端也是越来越明显。
不断的变化,才是战争永恒不变的主题。
就像逐渐走下历史舞台的枪支,导弹,核弹一样。
如今,作为军团士兵生命支柱的鱼鳞甲,终于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王小强亲眼见证了贵族星灵的战斗铠甲,亲眼目睹了星灵工程师的基因实验过程,亲自浏览过数百亿种不同生物的特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需要的某些基因表征,组合在一起,重新锻造出一副生化铠甲。
就如同星灵工程师制造絮灵的过程一样,王小强要在数以兆亿的排列组合中,觅得那一丝渺茫的可能性。
在王小强的设想中,这套生化铠甲,防御力必须足够高,甲片必须足够坚韧,抵御丧尸的利爪攻击,只是起码的要求。
同时,这套铠甲还要兼具飞行和远程攻击的特殊能力。
虽然看起来,这个功能跟刑天机甲很类似。
然而,刑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