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极其恶劣,抓住对方言语中的一点漏洞,然后仗着自己自己懂法,就在那里把人逼得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他怎么说?他如果说自己不知道,那就是表明当时的培训根本没到位。
当然,我们也都知道,很多时候这种培训都是走过场的,也不是那么严格,只要你培训了就行。
但他如果说自己知道,那就坐实了自己明知这样是违法,但依然却做了。
那这样一来可就是故意犯罪了。
当然,他还是倾向于说自己不知道的。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自己说自己不知道,那法院这边估计还是会移交什么犯罪线索。
所以现在吴永富选择沉默了,他不想继续在这里和对方斗嘴皮子,他只想去打电话找关系。
想到这里,吴永富突然站起来就往外走,一边走着,一边往外掏手机。
然而他想这么做,上面的周法官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会儿周法官直接开口道:“第三人吴永富,你要去哪里?现在法庭还没有休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法庭!”
话音落下,起身往外走的吴永富顿时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两个人,两个面无表情的法警。
刚刚他们被周法官的书记员喊了过来,这会儿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不允许法庭内的任何人出去。
见此情况,吴永富顿时感觉很憋屈。他只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想打电话都不被允许。
米武生这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对方拿出来的主要证据有三份,一份是自然资源管理局委托专业机构作出的调查报告,一份是省级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报告,一份则是他们自己拿出来的价格评估意见。
这三份证据,你从哪一份开始入手都不行。
你说自资局那边的报告有问题吗,人家做鉴定的也是国有企业,是这一方面最专业的鉴定机构。
然后你说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有问题,那更不可能了,你要真这么说了,那面临着的可是司法鉴定这个行当的整体反扑。
剩下自己拿出来的证据,如果自己说这份证据有问题,那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主动的作伪证。
所以米武生现在也只能选择沉默,他好像能意识到自己以后应该不太好接案子了。
估摸着任何一个老板都不可能再信任。一个能把自己当事人给送进去的律师。
周法官在上面直接敲响了法槌:“在本案审判过程中发现了相关的犯罪线索,因此暂时休庭。”
“等待合议庭评议是否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再次期间,所有人依旧不得离开法庭。”
说完之后,周法官和合议庭的其他两位审判员便离开了法庭,他们当然不是要去做什么评议,而是要把这个情况汇报给领导,由领导来决定是否进行移送。
毕竟这个案子的牵扯有点太大了。那两个老板为什么能肆无忌惮地这么做?而且这么多年都没人管,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
而且这个案子本来就是行政不作为,诉讼之前你还能说确实做了一部分工作,所以不能算行政不作为,但是现在一旦这个犯罪被认定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对方这么搞,你一年没发现,两年没发现都正常,但这么长时间没发现,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到时候就得好好查一查,看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究竟是监管失职呢,还是某些别的原因。
这到时候能不能查出点什么东西,那可就不好说了。
小县城这种地方别看小,那情况可是很复杂的。
周云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到了这一步,他相信法院这边肯定会移交犯罪线索的。
首先,很重要的一点,这是平和县法院,而不是临上县法院,换句话说,这并不是他们本地的法院。
平和县法院的人犯不着为了你们临上县的这些破事而怎么样。
不过,就算是真要怎么样,周云也不担心,毕竟他手里还握着舆论这一把大杀器。
大家如果都按照法律规定来,那也就罢了,他这边自然不会说什么,就算有时候刁难一点,也无所谓。
周云也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就在网上胡咧咧的人,动辄用舆论来解决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怪圈,到最后必然会被舆论反噬。
而像周云这样,一切用法律来解决问题,只是解决问题之后,发到网上,让网友们来学习评论。
这样做,正常情况下不会被舆论反噬,而且同样有舆论的威慑在。
事实也和周云预料的差不多。
另一边,周法官等人出了法庭后,便赶紧把这个事向上汇报。没多久,法院领导就知道了情况。
面对这种情况,法院领导也很头疼。虽然之前就知道周云来他们这里起诉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