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叶青山将十个玉瓶一字排开,“是我耗费二十年心血,针对不同症状,配制出的‘解药’。”
解药!
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响!所有人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望!
“但是,”叶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残酷,“解药只有十份。而且,每一份,只能缓解一种症状,药效,也只有一个。”
【一个月?他要用这东西,像遛狗一样,控制我们一辈子!】有人内心发出绝望的嘶吼。
“所以,今晚,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叶远走到台前,拿起其中一个白玉小瓶,在指尖优雅地转动着,“一场拍卖会。”
“拍卖的,是你们的命。”
“而价码,不是钱。”叶远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如坠冰窟,“我要的,是你们的忠诚。或者说,是你们同伴的秘密。”
他将玉瓶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仿佛死神的敲门声。
“现在,第一份解药,针对‘肺经阴煞郁结症’,也就是秦知瑶女士同款症状的缓解药剂,开始拍卖。”
“谁,愿意出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猜忌、恐惧与挣扎。
出卖同伴?
这个头一旦开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在场所有人,都会从“盟友”,变成不死不休的仇人。
可不出卖?
陈北玄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下一个,会是谁?
叶远也不催促,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们在陷阱中最后的挣扎。
唐宛如站在他身旁,一袭红裙,艳光四射。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平板电脑,纤纤玉指在上面轻轻滑动,似乎在随时准备记录着什么。她与叶远,一个如阎罗,一个如判官,完美地掌控了这场生杀予夺的盛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一个坐在角落,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颤抖着站了起来。
他是“华融资本”的董事长,周华。在“归墟手札”的名单上,排名不算靠前,但也是一方巨鳄。
“我……我出价!”他声音发颤,脸色惨白,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那身手工定制的西装后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叶远嘴角微扬:“说。”
周华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指向他对面一个神情阴郁的老者:“王……王承德!他名下的‘济世堂’连锁药店,是‘归墟计划’在国内最大的成品药剂分销网络!他手上,还藏着一份‘归墟基金’在欧洲的秘密账户名单!”
被点名的王承德猛地站起,指着周华,气得浑身发抖:“周华!你……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周华状若疯魔地嘶吼道,“那份名单就藏在他瑞士银行的73号保险箱里!密码是他小老婆的生日!叶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把解药给我!”
叶远看都没看王承德,只是对身旁的唐宛如递了个眼色。
唐宛如指尖在平板上飞速操作,几秒钟后,她对叶远微微点头。显然,苏家的情报系统,已经瞬间验证了周华所言非虚。
“很好。”叶远拿起那枚白玉小瓶,随手扔给了周华,“你的了。”
周华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接住,甚至来不及拧开瓶盖,直接用牙咬碎瓶口,将里面的药液混着碎玉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从喉间涌入肺腑,那股常年盘踞在他肺经,如同跗骨之蛆的刺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有效……真的有效!”周华喜极而泣,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跪了下来,对着叶远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一跪,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第一个叛徒出现了。
那么,第二个,第三个,还会远吗?
潘多拉的魔盒,被彻底打开了。
周华那一跪,如同一滴滚油滴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当这个榜样,代表着“生”的希望时。
“我说!我说!”
又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指着身边一个刚刚还与他谈笑风生的“朋友”,急切地喊道:“李文博!他利用旗下的远洋运输集团,为‘归墟计划’走私了至少十次以上的实验设备和原材料!交接地点就在马六甲海峡的公海上!我有船号和交接时间!”
“张海!你他妈的疯了!”被称作李文博的男人勃然大怒。
“我没疯!我想活!”张海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叶远手中的第二个玉瓶,“叶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远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