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们准备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叶远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台灯底座、烟雾探测器、电话机——几个可能藏设备的位置,他都记在了心里,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张烫金请柬。
请柬上只有两行手写的花体英文:
“tonight, we diomorrow, we trade.”
今晚,我们共进晚餐。明晚,我们交易。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图案——一只衔着钥匙的鸽子。
“这个标记。”唐宛如走过来,看了一眼,“陈百意给的资料里出现过。”
“嗯。”叶远将请柬放回桌上,“理事会的标徽。鸽子代表和平,钥匙代表掌控。意思是——我们用和平的方式,掌控一切。”
“讽刺。”
叶远走到阳台上,双手撑在大理石栏杆上。海风猛烈,吹得他的西装下摆翻飞。
他低头看着崖壁下碎裂的浪花,又抬头看了看庄园主楼的方向。三楼右侧的一扇窗户,有人站在窗帘后面,正朝这边看。
叶远没有回避。他甚至朝那个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窗帘后面的人影消失了。
唐宛如走到他身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那只锦盒。
“给你的。”她打开盒子,那枚白金祖母绿胸针安静地躺在绒面衬垫上,“出席晚宴用的。tom Ford的那套西装是深蓝色,配这个刚好。”
叶远低头看着胸针。
“什么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