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
“所以她至今还在生你的气。”维多利亚摇了摇杯子,“上流圈子的女人就是这样,衣服上输了一次,记恨十年。”
“你不一样。”唐宛如说。
“我当然不一样。”维多利亚直接回答,没有任何客套,“我从来不跟人比衣服。太无聊了。”
她的目光从唐宛如身上移到叶远身上。
“我比人。”
叶远拿着甜品勺的手没有停。他舀起一块焦糖布丁,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掉。
“布丁用的是马达加斯加的香草荚。”他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维多利亚微微一愣。
“你连这个都尝得出来?”
“味觉训练。”叶远放下勺子,“行医的基本功。中药试药靠舌头,西药试毒也靠舌头。舌头不灵的医生,治不好疑难杂症。”
维多利亚盯着他。
“叶先生,你到底是什么医生?”
“治病的医生。”
维多利亚刚要说话,桌子另一端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费尔南多·阿隆索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砸在银质餐盘上。贵腐酒洒了一片,淡金色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洇开。
他的脸色不对。
肤色从古铜色迅速转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冒出密集的汗珠。他的右手抓住桌沿,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呼噜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气道,但又比简单的噎住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