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五千万。”比安卡·克莱默也举牌了。
两人像是在唱双簧,左手倒右手,不断把价格抬高,同时给在场的其他人施加心理压力。
“两亿。”一个中东富商试探性地报了价。
“两亿五千万。”比安卡毫不犹豫地跟上,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个富商。富商缩了缩脖子,放弃了。
LKb银行的资金池深不见底,在这个场合,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南美的矿脉去得罪比安卡。
费尔南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旦七号矿脉易主,他的矿业帝国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
“两亿五千万,第一次。”老者平静地环视四周。
“两亿五千万,第二次。”
比安卡端起香槟,准备庆祝。
“三亿。”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场内响起。
比安卡的动作僵住了。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西侧的沙发上。
唐宛如放下号牌,端起面前的一杯气泡水,轻轻抿了一口。她今天没有戴任何夸张的珠宝,但坐在那里,气场却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唐小姐。”比安卡眯起眼睛,“据我所知,唐氏集团的业务版图里,并没有南美的矿业。这笔投资,恐怕不符合你们的风险控制模型。”
“唐氏怎么做风控,不劳克莱默小姐费心。”唐宛如放下水杯,声音平稳,“我只是觉得,三亿买下南美百分之四十的锂矿产能,很划算。”
“三亿五千万。”比安卡冷笑,直接加了五千万。
“四亿。”唐宛如连眼睛都没眨。
气氛瞬间凝固。
四亿美金,这已经超过了矿脉目前的市场估值。
阿隆索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唐宛如和叶远面前。
“唐小姐,有些浑水,不是谁都能趟的。”阿隆索语气里透着威胁,“在南美,很多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你买下矿脉,也得有命去开采。”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阴冷地扫过叶远。
叶远坐在唐宛如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阿隆索,突然开口:“阿隆索先生,你的右手,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半夜感到针扎一样的疼?”
阿隆索一愣。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腕,然后是整条小臂。”叶远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特别是接触冷水的时候,疼痛会加剧。”
“你胡说什么?”阿隆索皱眉,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了身后。
“‘曼陀罗根’混合‘南美箭毒蛙’提取物。”叶远站起身,比阿隆索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神经毒素配方。提纯这种毒素,需要徒手操作,因为任何金属器皿都会破坏它的活性。你在提纯的时候,毒素已经通过你指甲缝的微小破损,渗入了你的血液。”
全场死寂。
费尔南多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阿隆索。
“一派胡言!”阿隆索脸色铁青,“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是个医生。”叶远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玻璃瓶,放在桌上。里面装着一点紫色的粉末。“这是我昨晚在费尔南多先生的酒杯边缘,以及你坐过的沙发缝隙里提取的。成分分析报告,我已经发给了国际刑警组织。”
阿隆索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外。”叶远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的毒素已经侵入神经末梢。如果不治疗,最多三个月,你的右手就会彻底废掉。半年后,毒素蔓延到心脏,神仙难救。”
“你……”阿隆索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最近半个月,他的右手确实出现了叶远所说的症状。
“所以,你不仅是个下毒的凶手,还是个快死的蠢货。”叶远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诛心。
“保安!”比安卡站了起来,声音尖锐,“把这个捣乱的人赶出去!理事会的交易,不允许这种无端的指控!”
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立刻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向叶远。
“谁敢动他。”
唐宛如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站起身,走到叶远身边,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两名安保,最后落在比安卡身上。
“克莱默小姐,急什么?”唐宛如从手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直接扔在茶几上。“既然说到了指控,我们不如把账算清楚。”
文件散开。
最上面的一张,是LKb银行近三个月的海外资金流向图。
“这三个月,LKb银行通过七个离岸账户,向阿隆索名下的空壳公司转移了总计两亿美金。而这些钱,最终流向了南美的几个地下武装组织。”唐宛如看着比安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利用地下武装威胁费尔南多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逼迫他们签下股权转让协议。一旦协议生效,你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