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放心。”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我会调集最好的医疗团队守在这里。”
地上的霍华德还在哀嚎，两名保镖正试图把他拖走。叶远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宴会厅尽头的专属电梯。
这部电梯直通游艇顶层。电梯门由纯金打造，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古典花纹。平时只有俱乐部的顶级黑卡会员才有资格使用。
叶远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
“叮。”
楼层数字不断跳动。电梯内部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叶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光滑轿壁上的倒影。
三十秒后，电梯停住。
门一开，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
顶层甲板是一个巨大的露天会所。脚下是昂贵的缅甸柚木地板，四周环绕着无边泳池。中央的休息区摆放着几套纯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罗曼尼康帝，旁边是一盒切好的古巴高希霸雪茄。
极尽奢华。
面具男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摇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这四人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顶尖的高手。
那个装有龙血藤的透明玻璃罐，就放在茶几上。
“你比我预计的要快两分钟。”面具男放下酒杯，声音依旧沙哑刺耳。
叶远走上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叶远目光落在玻璃罐上，“东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面具男轻笑一声，“霍华德那个蠢货，真以为花点钱就能从我手里买走这种神物。他不过是我用来试探你的一颗棋子。”
“试探我？”叶远靠在椅背上。
“没错。”面具男身体前倾，银色面具在灯光下闪烁，“唐氏集团的千金，身患绝症。全世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唯独你叶远，一次次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不仅如此，你还能精准切断霍华德的心经穴位。这让我确信了一件事。”
面具男死死盯着叶远。
“你手里，有《青囊书》的下半卷。”
海风吹过，卷起桌上的几片雪茄灰。
叶远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费尽心机做这个局，甚至不惜拿出真正的龙血藤做诱饵，就是为了《青囊书》？”
“交出来。”面具男伸出一只手，“残页给我，龙血藤你拿走。唐宛如就能活命。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叶远摇了摇头，“我从不和死人做交易。”
面具男眼神一缩。
“你什么意思？”
“你的左手小指在微微颤抖。”叶远语气平静，“呼吸频率比正常人快三分之一。刚才你喝红酒的时候，喉结的吞咽动作有明显的停顿。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腐臭味。哪怕你喷了再多的昂贵香水，也掩盖不住。”
叶远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一层层剥开面具男的伪装。
“你中了毒。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毒素。毒素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你之所以需要《青囊书》，是因为上面记载了唯一能解这种毒的针法。我说的对吗？”
面具男猛地站了起来。高脚杯被他碰倒，红酒洒在纯白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空气瞬间凝固。
面具男身后的四名保镖同时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只要面具男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刻把叶远打成筛子。
“你果然是个神医。”面具男的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面具男冷冷地看着叶远，“我确实中了毒。如果你肯把《青囊书》残页交给我，或者亲自出手治好我，龙血藤双手奉上。我还可以给你一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黑卡，里面有一亿美金。”
一亿美金，加上龙血藤。这在任何一个上流社会的交易中，都是无法拒绝的筹码。
叶远却没有看那张黑卡。
他盯着面具男的银色面具。
“半年前，欧洲地下拍卖会上，有一株百年野山参流出。买家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叶远缓缓开口，“三个月前，苏黎世的一场私人晚宴，有人高价求购东方古医书，买家同样戴着银色面具。”
面具男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我一直很好奇，是谁在满世界搜集这些东西。”叶远站起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到刚才，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那股腐臭味。那是‘枯骨散’的味道。”
听到“枯骨散”三个字，面具男浑身一震。
“枯骨散，唐门独家秘药。”叶远眼神冰冷，“十年前，唐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