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

    “五千万。我要了。”唐宛如站起身，声音清冷。

    拍卖师如蒙大赦，立刻落槌。

    五千万欧元买一个毒炉，周围人看唐宛如的眼神像看疯子。但唐宛如毫不在意。

    半小时后，迈巴赫驶离苏富比。

    后座上，那个青铜博山炉被密封在一个特制的玻璃箱里。

    “你今晚太冲动了。”唐宛如看着窗外，“霍华德家族在欧洲根深蒂固，威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不逼他，他怎么会露出马脚。”叶远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这个香炉里的毒渣，纯度比唐远山用的高出三个等级。这是最初的母本。”

    唐宛如转过头：“你是说，枯骨散的真正源头，不在唐门，而在霍华德家族？”

    叶远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准确地说，是在研发枯骨散的人手里。而那个人，现在就在霍华德家族的庇护下。”

    叶远看向那个青铜炉。

    “香炉底部，有一个暗款。我刚才摸到了。”叶远说，“那是华夏西南边境，一个叫‘鬼谷’的地方特有的铸造法。”

    唐宛如眉头紧锁：“你要去西南？”

    “不急。”叶远握住她的手，“他们既然在收集这些沾染了毒液的古董，说明他们的研究遇到了瓶颈。威廉今晚没拿到东西，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车辆驶入半岛酒店的地下车库。

    迈巴赫刚停稳，叶远突然眼神一凛。

    他一把将唐宛如按倒在座椅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