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挥挥手,让律师下去。
阿诺德忧心忡忡的走了。
假如奥施康定顺利上市,这种披着合法药品外衣的毒品,将会摧毁多少无辜人的生活,他简直不敢想象。
尤金也很是担心。
但是,和他绕着圈,宁愿贿赂公会,建该死的研发中心就能知道,公然挑战一个行业是多么恐怖。
那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的事儿。
其后果其下场玩不好的话,不会比商鞅的下场好到哪里去。
这和得罪罗斯柴尔德家族那回还不一样。
哪怕罗家再势力庞大,再同盟众多,他也无法颐指气使,让所有同盟下场,听他号令。
他只能通过利益来诱使同盟加入围剿尤金的行动中来。
结果没有足够重视,翻车了。
但是假如尤金掀翻了医疗行业的潜规则,惹毛了所有医药界大佬,动了所有人的利益。哦豁,那他就危险了。
不光所有行业中的恶意都会涌来,罗斯柴尔德家族、摩根家族和看起来友好的洛克菲勒家族等所有家伙们,都会随着一同行动,将他彻底湮灭。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犯行业忌讳的——比如亲自撸袖子上阵,断了人家新药上市的最后一步,直接和人家叫板之类的失智行为。
常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就是这种了。
哪怕他把他们家家族族长杀了,得到的仇恨值都没有这事儿大。
想来想去,这事儿他都不适合多沾手。
于是,他选择将难题丢给他的好哥们儿。
喂喂喂,多明尼克,你的好朋友给你来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