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草民真的不知道啊,草民冤枉!”
程玉林的笑声冷飕飕的,声色俱厉:“你冤枉,你不知道?推到倒是干净,本官问你,你那小妾死的时候,是否身怀有孕?究竟是难产而死,还是如何死的!你若是铁了心不肯老实招认,就休怪本官不留情面,提你去武德司司狱走一遭了。”
“......”王员外说是个员外,可充其量只是个富裕点的小商贾,也就在桃李巷能说得上话,可出了这条巷子,谁把他当盘菜!
听到程玉林这话,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颠三倒四的连连求饶:“大人,大人明鉴,晚娘的确是身怀六甲,临盆之时难产,草民,草民的确请了,请了常阿婆来接生,那到底是草民的亲骨血,草民也舍不得,可是,可是那孩子生下来便没了气息,晚娘也血崩而亡,草民的确,的确没有作恶,求,求大人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