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范小胖自2010年龙袍封神后，首次缺席戛纳电影节。这可有些违背常理！众所周知，范小胖一直有加深国际影响力的举动，前两年在戛纳红毯表现突出，获得了很多赞誉，也在国际时尚圈打响了名号...武茂文把车停稳，段信山没急着下车，手指在车窗边缘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后视镜里自己微微浮肿的眼袋上。三月的魔都春寒料峭，空气里飘着薄薄一层湿气，车玻璃外沿凝了一圈细密水珠，模糊了星河湾小区门口那排银杏树刚抽出的嫩芽。赵闻卓没再刷手机，把平板往腿上一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腹——那里还平得几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知道，两个小生命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羊水包裹的寂静里伸展、蜷缩、彼此触碰。她忽然开口：“他真不打算管？”段信山转过头，看见赵闻卓眼底映着客厅暖黄的光，像两小片温润的琥珀，底下却沉着未熄的火苗。他没答，只伸手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一包未拆封的无糖薄荷糖，撕开锡纸，剥了一颗含进嘴里。清凉感瞬间刺破舌尖，一路冲上太阳穴，压下连日会议积攒的钝痛。“管？”他舌尖顶了顶糖粒，声音有点哑，“怎么管？发条微博说‘范小胖是我兄弟’？还是让土豆首页弹窗挂个横幅：‘本平台坚决反对一切恶意站队行为’？”赵闻卓哼了一声，把平板翻过来，屏幕还亮着——是微博热搜榜第七位，#范小胖道歉诚意不足#。点进去，最新一条热评被顶到最前：“演技派？演戏时哭得比我妈烧纸还真，真遇上事就只会鞠躬？港圈大哥教的吧？”配图是范小胖在剧组杀青宴上举杯的侧脸，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而评论区底下，几十万条回复里，有七成带着同一个话题标签：#内地演员该硬气#。段信山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忽然问：“他记得《赤壁》吗？”赵闻卓一愣：“吴宇森那个？”“不是。”段信山摇头，喉结动了动，“是程龙监制、英凰投资、范小胖主演的那个烂尾项目。三年前，开机前一周，投资方突然撤资，理由是‘市场预期不达标的动作片风险过高’。”赵闻卓皱眉：“这事儿我听过风声，后来不是换成谢霆锋接盘了？”“谢霆锋接盘？那是英凰的障眼法。”段信山嗤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真正的主投方，是企鹅旗下的‘青梧影业’。他们拿谢霆锋当旗子，暗地里把原定给范小胖的八千万片酬砍掉四成，改成‘票房对赌+分成’。范小胖签了，因为当时他刚跟颜礼闹掰，手头缺钱，更缺一个能证明自己脱离‘颜系’还能单飞的项目。”车里静了一瞬。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掠过银杏枝桠，抖落几滴冷露。“所以这次……”赵闻卓声音低下去，“他根本不是为新电影站台，是在替旧账买单？”“一半一半。”段信山终于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这次的《风雷渡》，导演是英凰力捧的新人，监制是颜礼的老部下陈立明——就是当年负责土豆并购优酷时，带队去京城做‘人员分流’的那个。陈立明调走了，但他在优酷旧部里埋的钉子，现在全在爱奇艺资源部。段信山要的宣发档期、独家物料、首映礼场地，全卡在他们手里。”赵闻卓瞳孔微缩：“所以剧组那边……”“剧组只是个壳。”段信山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赵闻卓眼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微信聊天截图，发信人昵称被马赛克，但对话框右上角露出半截图标——是微博内部通讯工具“翎信”的专属logo。最上面一条写着：“陈总确认，《风雷渡》预告片投放优先级降至B级，所有平台同步，唯独土豆‘闪播’频道加急上线，24小时置顶。另：段信山个人账号今日起暂停更新，后台已设限。”赵闻卓指尖猛地一颤，平板滑落，“啪”地砸在真皮座椅上。“他早知道了？”她声音发紧。“知道什么？”段信山弯腰捡起平板，屏幕朝上，正好停在一条被大量转发的营销号长文页面，标题赫然是《揭秘：段信山与范小胖，一场精心策划的“双簧”？》。文末附着一张对比图：左边是段信山去年在微博之夜后台与范小胖勾肩搭背的合影，右边是同一角度、同一背景板，但段信山身边换成了吴景。照片像素极清，连吴景腕表反光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这张图，”段信山用拇指抹过屏幕，“是昨天凌晨三点，从土豆服务器备份库自动同步到微博AI审核后台的。按流程，它该在今早九点推送至所有娱乐编辑的‘热点预判池’。但现在，它躺在我的邮箱草稿箱里——因为技术部主管昨晚十一点给我发了加密邮件，说‘翎信系统出现0.3秒冗余延迟，疑似有人远程触发了异常指令流’。”赵闻卓盯着那张对比图，喉咙发干：“所以……他是在等？”“等一个能亲手掐灭火苗的机会。”段信山把纸重新折好，塞回内袋，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颜礼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灭火。是点火，再踩着火苗登高。范小胖这把火，烧得够旺，旺到能让港圈大佬连夜开会，旺到能让爱奇艺CEo亲自下场发声明，旺到能让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忘了问一句——段信山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把《风雷渡》的定档发布会，改到土豆总部大楼的阶梯报告厅？”话音落下的同时，车库感应灯“滋啦”一声亮起，惨白光线劈开昏暗，照见段信山领口处一道极淡的抓痕——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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