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主,陆山主,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这份恩情,御辰没齿难忘。”
萧凌尘连忙上前一步,扶起御辰,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这本就是我该做之事。”
“能助殿下恢复清醒,是我的荣幸。”
陆影舞也笑着点头:
“殿下平安无事就好。”
御珩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随之走上前来,道歉道:
“萧山主,陆山主,方才是朕鲁莽了。”
“一时心急,错怪了二位,还请二位莫要见怪。”
他身为一朝帝王,向来高高在上,如今却主动向二人道歉,足以见得他的愧疚与诚意。
“今日之事,是朕失了分寸。”
‘从今往后,我琉璃帝朝,便是天仑山最坚实的朋友,无论天仑山有任何需求,我琉璃帝朝定当鼎力相助,绝不推诿!”
萧凌尘和陆影舞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回礼:
“陛下言重了,能与琉璃帝朝成为朋友,是天仑山的荣幸。”
原本以为今日麻烦大了。
没想到如今不仅太子清醒,还能与琉璃帝朝交好,这无疑是意外之喜。
满殿的欢喜氛围正浓。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名侍卫神色慌张,浑身是汗,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
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然后禀报道: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御珩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沉了下来:
“慌慌张张的,何事如此紧急?”
侍卫连忙禀报道:
“启禀陛下,帝后娘娘......帝后娘娘不见了!”
“方才宫人们发现帝后娘娘的寝宫空无一人,有侍卫看到,帝后娘娘带着几名亲信,神色匆匆地离开了帝宫。”
“此刻已经下落不明!”
“什么?!”
这消息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皆是不解与惊愕。
娘娘逃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
御珩闻言,也眼眉沉了下来,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
侍从们、禁军们也都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解。
而就在满殿人心惶惶、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御辰突然开口了。
他道:
“父皇,您不必疑惑,她不是突然逃走,她是怕了。”
“怕孩儿清醒之后,揭穿她的真面目!”
御珩转头看向御辰,声音低沉道:
“辰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娄潇她怎么了?”
御辰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一丝恨意地解释道:
“父皇,其实当年孩儿之所以会变得痴傻,并非意外,正是被当今的帝后,娄氏亲手所害!”
话音落下。
宫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御辰,仿若听到了惊天秘密。
而事实上。
这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惊天秘密了。
谁也没有想到,太子当年的痴傻,竟然与帝后有关!
御珩亦是不敢置信:
“辰儿,你......你说的是真的?”
御辰闭上双眼,想起当年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
“父皇,孩儿所言绝无半分虚假。”
“当年,孩儿的母后离世之后,您为巩固朝堂,将娄氏立为新任帝后。”
“然而娄氏野心勃勃,自登上后位之日起,就从未安过好心。”
“她知道孩儿是先皇后所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将来定会继承皇位,而她不过是个继后,即便身居后位,也终究没有根基。”
“所以,她便动了歹心,不愿孩儿继任太子,更不愿孩儿将来登基称帝,碍了她的荣华富贵。”
“于是,她暗中买通了孩儿身边的宫人,在孩儿的汤药里掺下毒药,让孩儿变得痴傻懵懂,再也无法承担太子之责。”
“她打的算盘,打得极好。”
御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只要孩儿变成痴傻之人,而她再需怀上您的子嗣,便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新的太子。”
“将来继承这琉璃帝朝的江山,她也能稳坐太后之位,尊享一生荣华。”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父皇您对孩儿情深义重,即便孩儿变得痴傻,您也从未放弃过孩儿。”
“四处寻访名医,一心想要治好孩儿,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