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筵,臣以为,这参谋就设立在武英殿,经筵以经史为鉴,那参谋以军务为谋,鞑靼、倭寇、乃至佛朗机之事,皆可预先谋划。”
朱厚照皱了皱眉,拿起案上的奏本,翻了两页,又放下:“知参谋事就让勋贵兼着,他们本就带过兵,在各镇待着过,想来军务上也没什么。既然如此,那些带过兵的文官也是可以的。”
“陛下虑得极是。” 杨一清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赞许,皇帝虽性子急,却不鲁莽,还能想到 “人” 的问题,已是难得。“所以知参谋事的人选,得仔细挑。臣以为,里头的人该分两类:一类是‘知兵的武官’,比如从边镇选些打过仗、懂粮草调度的游击、参将,让他们管‘实务’,比如查边镇的虚实、定粮草的路线;另一类是‘通文墨的文官’,比如从翰林院选些懂律法、会写文书的编修,让他们管‘文案’,比如拟处置的章程、录边报的要点。武官懂实务,文官懂规矩,两者搭配,才不至于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