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选些懂军务的武生,倒省了不少功夫。”
杨一清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臣也正有此意,等幕..军机房的章程定了,臣便跟武学的祭酒说,让他选些机灵的武生,先在军机房当差,学学实务,日后也好派上用场。”
朱厚照笑了笑,拿起案上的奏本,又翻了起来:“卿想得长远。有卿这样的老臣在,朕也能省不少心。时辰不早了,卿也该回去了,外头凉,路上慢些走。”
杨一清闻言,站起身,躬身行礼:“谢陛下关怀。臣告退,陛下也要保重圣体。”
朱厚照摆了摆手:“朕知道了。卿慢走。”
杨一清又行了一礼,转身向暖阁门外走去。他走得慢,衣角扫过门槛时,又特意顿了顿。张大顺掀着门帘,看着他走出暖阁,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回去的路上,杨一清却走得极稳,像极了他半生的为官路,虽有坎坷,却始终沉稳。他忽然想起前几年,皇帝对他说的那句话:不知谁堪为君子耶?
心中暗暗道了句:“陛下,臣老了,大明还年轻着嘞。只希望日后满朝君子,无有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