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给银两,免其徭役;其中有勇略、知虏情者,募为间谍,若有良策,许便宜录用。如此既可瓦解虏势,又可得虏中虚实。”
“来归者真伪难辨,如何处置?” 朱厚照问。
“令镇巡官细加察验,” 毛伯温对,“观其言行,试以小事,真归者感恩戴德,必效死力;若假意来归,日久自露马脚。”
朱厚照点头:“卿虑的周全。”
“最后一条,厚优恤,” 毛伯温声调转沉,“间谍死事,功在社稷,赏需特重。今或有将领侵渔其赏,或岁久废格,或匿而不报,致使忠魂寒心。伏请敕令镇巡官速查元年以来死事未赏者,造册报部补赏;自后凡死事间谍,悉依例重赏,以示激劝。”
朱厚照闻言正色道:“敢有侵渔废格者,朕必枭首以徇三军!” 言罢目视毛伯温,“卿所奏五事,条条切中边弊,甚合朕意。”
毛伯温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叩首:“臣不过是查漏补缺而已。”
君臣二人又聊了约摸半个时辰。次日毛伯温新的任命便下来了,升右副督御史,总制陕西、甘肃、延绥、宁夏等地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