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打不过蒙古了呢?
再说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还是个未知数呢,保不齐日后之君,起码两任皇帝要面对这汗王了。
王守仁见皇帝心事重重,自觉从未见过皇帝如此状态,便宽慰道:“有郤永、郭勋,鞑虏必定无功而返。”
朱厚照点点头:“卿说得是。你既身子不适,便先回去静养,不必强撑着入宫。有什么事,朕再令人召你。”
王守仁再次躬身谢恩,缓缓起身退去。望着他渐行渐远的病弱背影,朱厚照又看向殿外的海棠花,花瓣依旧在落,可他只觉得那春光也带着几分萧瑟。
宣府的战事、病弱的重臣、暗涌的商帮纠葛,桩桩件件都压在心头,这赏花的好时节,终究是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