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郭勋手中有兵,那些宗室不过是些养尊处优的酒囊饭袋,还敢把他吃了?”他顿了顿,神色又缓和下来,“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朕了,王钦这人,杀心太重,也怪我把他逼急了,朕会叮嘱他,除了罪证确凿的,其余人等暂且圈禁,别动不动就动刀子,免得落人口实。”
张宗说闻言心中暗叹——你还知道把他逼急了,夏言的‘夏屠夫’诨号,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但是他面上愈发恭敬,垂首道:“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既能震慑宵小,又能安宗室之心,实为万全之策。”
“你倒会顺杆爬。”朱厚照被他逗笑,摆了摆手,“南京的差事也不轻。近来南边有些商人借着海禁松弛走私货物,甚至与倭寇勾结。”
张宗说闻言心中大骇,这他妈又是一苦差事,连忙磕头道:“臣只怕陛下失望。”
朱厚照却撇撇嘴道:“南京有张永在,还有徐鹏举手中有兵,你怕什么?”
张宗说便道:“臣提督皇商局,还管着锦衣卫,不合适,要不这锦衣卫的差事臣卸了吧.......”
朱厚照又道:“你看,你早说......”
“你妈.....”张宗说心中便骂,一想到皇帝的妈是自己的姑姑,便咽下了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