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倒该跟他们说‘唇亡齿寒’的道理——沙保今日敢反镇雄,明日势大了,难保不抢他们的地盘。许给他们,只要约束好部众不帮沙保,每年的贡赏就多添些,这比硬邦邦地说“不许借兵”,更能让他们真心出力。”
“若是这些法子能行得通,等百姓安心了,沙保那边成了孤家寡人,要么是他手下人斩了他来献功,要么他自己绑了来投降,到那时再议设流官的事也不迟。急不得的,不如先让陇胜那些在部族里有威望的人暂且理事,再挑些既懂夷人规矩、又通汉家礼法的官去帮衬着,慢慢教、慢慢融,哪能拿汉人的规矩硬套在他们身上?”
朱厚照闻言便道:“既然如此,尔辈写个覆本来,交给内阁拟票就是。”
三人便道:“臣遵旨。”
朱厚照接着道:“这些镇抚官,说起来也可怜。程洸他守不住城是有错,但乱兵里头没丢下百姓独自跑,这也是功劳。总该等事情平了,功过放在一处算,不能因一时的错就把人家的好处全抹了。”
三人又道:“陛下圣明。”
其实君臣四人都是心照不宣,如果云南改土归流持续下去,恩威并举,安稳下来,那么那里铜就可以开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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