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今知县与翰林的俸禄太过微薄,当速速加俸才是!俸禄厚了,方能责其不贪啊!”
桂萼见他说话不着调,戳中了桂萼的火气,他猛地拍案而起,沉声道:“普天之下的知县,皆是依律领俸,岂有饿死之理?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朝廷苛待了百官一般!”
潘锐被他怼得一噎,随即怒火攻心,竟抓起手中的奏本,劈头盖脸就往桂萼脸上摔去,口中骂道:“好个强词夺理的奸贼!”桂萼猝不及防,被奏本扫到脸颊,又惊又怒,也顾不得体面,抬手便推了潘锐一把,两人当即扭打在一处,书房里的杯盘盏碟摔了一地,乱作一团。
此刻朱厚照了解到前因后果满心无奈:“这朝堂之上,怎的尽是些这般不知轻重的奇葩?”
一旁的魏彬连忙躬身劝道:“主子爷息怒,依奴才看,这潘锐本就是个狂悖之人,不如免了他的官职,发回原籍,也省得在跟前惹主子烦心。”
朱厚照却摇了摇头,皱眉道:“不妥不妥,这般处置,不合朝廷规矩。”说罢,便下令让锦衣卫前去验治,查个明白。
次日,锦衣卫的奏报便呈了上来。奏报中言,潘锐狂悖妄言,竟供称与桂萼谈论政事之时,桂萼曾许诺他做御史,令他去诛杀贪墨官吏、铲除宫内宦官,待事成之后,便由桂萼总揽朝廷权柄。
朱厚照见了奏报,勃然大怒,拍案喝道:“好大的胆子!”当即下令将潘锐发往刑部审问。刑部不敢怠慢,一番审讯后,判处潘锐犯了奏事诈不以实之罪,奏请革去他的官职,让他赋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