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尽心尽力,把该做的事做好,祖宗自然都看在眼里。你当这谒庙,真的只是祭一祭祖宗?祭的是祖宗,其实也是给天下的活人看的。看什么?看咱们大明是礼仪之邦,看皇上敬天法祖的孝心,看这上下有序、各司其职的太平景象。”
他转过头,拍了拍李长顺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也带着几分温和:“小子,咱们是宫里最微末的人,干的也是最不起眼的微末小事。可你要知道,这天下的大事,都是一桩一桩的微末小事凑起来的。就像这太庙的墙,一块砖不起眼,可千千万万块砖垒起来,就是这挡得住风雨、镇得住天下的红墙。咱们扫干净的这一片地,圣上能稳稳当当地走过去,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谒庙的大礼,天下的百姓就知道,这朝廷还在稳稳当当地运转着,这日子就有盼头。这,就是咱们这些微末之人,积下的功德了。”
李长顺听着,望着那巍峨的宫墙,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没说一句话,只把手里的帛帚,攥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