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车到了前锋农场,前方在修路,行驶进入了一段绕弯路段。路坑坑洼洼,突然,车“哐当”一声,像是压到了什么东西,车身猛地一震。小六子赶紧停车查看,原来是压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还好车没什么大碍。重新上路后,大家都变得谨慎起来。但很快就绕回了正道,车又正常行驶起了,车飞速前进,大哥看前方的一个一个农场,给大姐夫介绍着,这是前进镇,这是红河,这是创业,大姐夫说,呀,再往前我就知道了,是建三江了,过了建三江再往前走,就是咱富锦二龙山地界了。
大姐夫看着窗外说:“这是下午了。”小六子看看手表说,下午一点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啊。”大哥说:“嘿,快了快了,等着到了前面建三江,到再往前走就剩下七八十里路了。大姐夫说,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小六子专注地开着车,音响里的歌声依旧,陪伴着他们在这漫漫旅途中,朝着富锦富楼驶去,一会车来到了建三江,大家松了一口气。大姐夫说,我这外甥这小轿车开的不错,现在咱们走了七个来小时,在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大家说着,车飞速的前进着,大哥和大家看到外面的村庄,说着这是哪,那是哪,回忆着往事,车驶过二龙山镇,穿过永福乡,很快越过向阳川,车到了沙岗屯子,向北拐弯,大哥高兴地说,好了,好了,小六子,再往前走五里路,道的西侧就是富士屯,你三叔上初中就是在这个屯子上的,那教你三叔初一初二数学的吕老师可好了。从富士往北三里路就是咱富楼了。大姐夫说,老大,你们在这富楼住有二十来年吧?大哥说十七年,大姐夫说,十七年的时间也不短呀?大哥说,十七年,这里的水,这里的粮食养活了我,让我家度过了最艰难岁月,这楼可以说也是我的第二个故乡了。
到了,到了,外甥,前面的屯子就是了。你到屯子头,从学校那往东拐。大姐夫紧的指挥着。车开进了村子,慢慢地来到大姐夫家门口。车停了,大姐夫拎着大嫂给的干蘑菇响屋里喊上了,到家了,来客人了,你弟弟,和大外甥来了,出来接客人啊。大姐在屋里听到大道上的喊声,赶快跑出来迎接,大姐夫这一喊,老邻居的大人和小孩都跑来围观看车,他们没看到过呀。都很好奇的。
大姐往屋里迎接,喊着,老大,大兄弟,大外甥,快进屋快进去。围观的岁数大的,有的认识大哥,有的跑过来给大哥问好,有的议论纷纷,说,马老大回来了。开着轿车车来的、人家可混好了。那赵大爷问,马老大,是哪个马老大呀,在哪呢?赵大爷说着就跑过来大哥问好。
大哥,小六子到大姐夫家了,大姐和大哥,小六子这一顿寒暄,说大姐夫,你怎么去了就住那么多天呢?大姐夫听大姐问他,就吹起来了,说,这话叫你给说的,我去看你大弟弟和外甥去了,我去到那,你这大弟弟就给我做好吃的,一天天的,山蒸海味的,煎炒烹炸的,净做好吃,顿顿好酒供着,好烟抽着,我说回来,你这大兄弟和外甥,死期掰咧地步让回来,我能回来吗?我要是回来他们急眼了我怎么整?你看看,这回我大外甥还 开着这三四十万的大轿车给我送回来,啊,你这是亲眼看到了吧,我这不是吹吧。大姐夫说的来围观的,逗得哈哈大笑。
大姐说,我可不听你在这白话了,我得给我弟弟外甥做饭吃了。“啊,做好的,我给你说呀,我在老大那,天天吃好的。”大姐夫喊着说。大姐说,我不用你说,我大弟弟和我外甥来了我还不做好的,我啥时候做好的呀。大姐夫在里屋坐炕沿上,从炕里头拽过来一个烟筐,说,老大,来,你到我这,我这是比不了你呀,要抽烟卷我这还没有,来,这是旱烟,对付着卷一棵抽吧。赵大爷笑着说,老大呀,我们的日子过的,过得还不如你啊,抽烟,还都是卷牌的呀?大哥说,卷牌的,好,来,我也卷一棵,尝尝,我有十几年没抽卷的烟了。大哥说着就卷起烟来。
外面看着大姐夫家大街上门口停一个车,围观的小孩子越来越多,都想看看。大人从这大街上走过的人,一看车,也都打听大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