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我说,爹你放心,我今天去浓阳把媳妇接回来,我在安慰安慰她。我媳妇她心里可能有点毛病啊。
下午了,我去浓阳接媳妇去了,媳妇在她二姐家呢,我接她,她看我去了,在她二姐就骂上人了。我说别骂了,两个孩子还在家呢,咱回去吧,回去,我上班,你在家不上班了,你给咱两个孩子做个饭吃,将来,咱的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咱家的命运就又改变了。
我说媳妇不听,媳妇她三嫂,二姐紧得劝她,说她,说,老妹夫在单位当镇长,工作还忙,你没工作就没工作呗,老妹夫挣的工资,够你们买面买米吃就得了呗,我们一辈子没工作,当农民,不也挺好吗?尽管大家说,媳妇就是在那抹眼泪,骂人。媳妇的三嫂说,老妹夫,她呀,八成是得了磨人的病了,你抽时间领着他出去看看吧。我说好。
我接媳妇,他在浓阳不回来,我还想着晚上回来给孩子做饭吃,还想着明天我还得上班。但是,我心里始终想着能到哪去,找人,怎么给媳妇看看她得了啥毛病?这几天里,我抽时间,问几个医生,医生都告诉我去找 心理医生。我听了,就给媳妇说,咱出去旅游去,他不去。我只好找和我媳妇关系好的老杨大嫂,帮着我,陪着我媳妇去了佳木斯医院,找到了心理医生,到哪看了,医生问我媳妇怎么得了这个病,我把媳妇工作下岗的事说了一下。医生给媳妇看病,看了几天,又给拿了几种药,等着回来了,她的心情好了几天。
可没过几天,不知道媳妇遇到了谁,还得有个工作,这媳妇,自己又琢磨着给土地局周局长送礼了,送礼,媳妇这回不叫我知道,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抬的钱,托的人,领着媳妇,给周局长的老丈母娘送去了,周局长的老丈爷张义,是抚远石油公司经理,那周局长的老丈母娘自然也很出名了,我媳妇去了给送了七千块钱,人家收了,可是没给办事。没办事,钱也不能给退呀,给办事的人给媳妇说,你送的,人家可能嫌少,告诉媳妇还得送,可惜媳妇整不到钱了。吃了个哑巴亏。这就又和我闹起来了。
这是5月中旬了,一天,民政局给我来电话了,叫我去,说有事。我去了,负责离婚的副局长,给我说,马镇长,你媳妇来几趟了,要和你离婚。我听了,没办法,我想想了,我知道媳妇和他五侄子媳妇关系好,我就给媳妇的五侄媳妇打电话,说,她老姑闹离婚的事。五侄媳妇说,我老姑,怎么和我奶,我二姑,三姑一个样了,闹起人来了。老姑夫,我给她劝劝。你别上火。
劝,怎么能劝的了啊?媳妇那是天天作呀,那是作的没边,天天在家骂人,出去就拿菜刀出去。晚上,吓的我不敢睡觉。没办法,我给五侄媳妇说,五侄媳妇说,老姑夫,为了不出事,两你觉得实在不行,你就给她离婚手续吧,不就是一张纸吗,等着我老姑病好了,就好了。五侄媳妇还给我讲了,1976年,曙光公社徐春媳妇得了魔怔病,闹离婚,家里都不以为然,结果出来人命的事。
我没有办法,第二天我到民政局给了媳妇离婚手续,媳妇要啥我答应啥,家里的房子归她,孩子归我抚养上大学,结果,我得家从此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