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说你们在县里是怎么抓赌的?小贾说,“啊,我们在县里,抓赌,还是上歌厅,都是一帮人去再说了,我们去都是提前侦查好。有的是放的眼线,眼线看他们打上麻将了,整准了,他偷着给我们打来电话,我们去了,那好办,先没收他们的钱,然后再处罚老板。
老贾老伴一听,眼睛一亮,说:“呀,还得有眼线。那么的,老头子,你给孩子找眼线。让眼线在那盯着那些收黄豆的车主,等他们开始打麻将了就给咱报信。”老贾点点头,说:“这主意行,好,我给盯梢,小二呢?”老贾说着,就停下来。想想,又说:小二,你抓赌你自己去不行啊?
小二说,啊,我有办法,你盯梢,看着这家麻将打上了,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给县里治安科那两个好哥们,我叫他们马上来。就完事了。
这是元旦过去十天了,老贾盯梢几天了,在浓阳乡下红卫村,有一伙收黄豆的,这伙人,白天收黄豆,干活,到了晚上,天天要打几风麻将。老贾啊给儿子小贾说了。小贾给县里的两个朋友打电话了,朋友开车来了,小贾给朋友说,你们去就行了,我不能去,我爹在这,我家在这浓阳,我去就露馅了。来的人大陈说好,我们去了,给他们收拾了,咱就回来分钱。
大陈和另一个朋友开着车去红卫了,到了村子,按着小贾给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冲进屋里,收黄豆的车主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大陈亮了亮证件,喊道:“抓赌!都别动!”随后便开始收缴赌资。把麻将桌子上的钱给没收了还不算,还强制翻衣裳的兜。车主们谁也不敢反抗,但是,陈大个子不服啊,喊道,我们这不是赌博,我们就打一块钱的,我们这能是干活累了,随便玩一会,能算赌博吗?来的大陈喊道,你再说,给你带走。你们打一块钱的,一块钱不是人民币呀?我们不收拾你,你们不知道国家法律。
一会,屋里的几个打麻将的人,兜里揣的钱都被没收了。没收了,没收了钱,还不算,麻将也给没收了。走在路上,大陈和一起来的小王和小赵,可高兴坏了。他们收了钱,便匆匆离开红卫村。开着车来到老贾家。大陈他们一到,就把钱拿出来说,钱都在这呢,数数吧,这小王说,诶,还给阿姨弄回来一副麻将。
数钱,小零碎钱一元的都没算,光数了整钱,大票,面额十块钱以上的,总共收了六千八百百块。大陈说,咱们几个分分吧,小贾说,大陈,小王,和小赵,咱们哥四哥,一家一千五得了,剩下的,当给车加油钱就行了。大陈说,别,别,这里还有你老爸,大叔盯梢,给提供信息的功劳呢,给你两千。剩下的,我们三个再分。
小贾听了,说那也行,说着,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想着这饥荒能还上一部分了。老贾在一旁,听到大陈给两千元,说,诶,这回你们分的少点,不怕,只要你们合作,那还有下一次呢。大陈说对呀,老贾大叔,你还得给盯梢啊。咱争取,在年前,咱们再整一家两家呀。老贾媳妇看着这小二,一手没伸。就从中打了一个电话,就得了这么多钱,说,好,我们给你们盯着点。
盯着,这老贾就盯着四弟弟家了,四弟弟开着个小旅店,还帮着外来收黄豆的人给收黄豆。那是天天收黄豆啊。这是腊月二十三了,用老百姓的话说是小年了,这外来收黄豆的老高和老曲在小饭店吃完了,高兴劲就来了,就开始张罗着要玩麻将,叫四弟弟给找人。四弟弟就从邻居家找来老朱和老刘。
老贾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赶紧给小贾打电话报信。小贾又联系了大陈他们。很快,大陈三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四弟弟的小旅店。他们冲进屋子,大陈再次亮证,大声喊着抓赌。老高他们没想到会突然被抓,都慌了神。大陈他们熟练地收缴赌资,把桌上和众人兜里的钱都搜刮一空,还没收了麻将。这次收获颇丰,光整钱就收了八千多块。这还不算,还罚我四弟弟三千块钱,我四弟弟和大陈理论,大陈说,你这是设局放赌,是犯罪。我四弟弟说,我是下岗职工,生活没有经济来源,我开个小旅店,他们外地的来收黄豆,在我这住旅店,我设什么赌啊?可来的大陈就是不给你说。四弟弟气得哭了一场。
大陈又没收到大钱了,就到小贾家分钱去了。分账的时候,小贾依旧提议一家一千五,剩下当油钱。大陈则坚持给小贾两千五,说这次老贾大叔盯梢又立了大功。小贾满心欢喜,觉得离还清饥荒又近了一步。老贾也拍着胸脯保证,会继续留意,争取年前再抓几次。一家人都沉浸在这意外之财带来的喜悦中。
没过几天,老贾又在浓阳镇盯梢两家,一家是清水河西搬来的大赵,一户是从沿江搬来的大老孙,这两家种的地多,这两家种的地多,年年丰收,都i得七八百麻袋黄豆。这还不算,还收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