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着,一会就到了小吃店,要了一个馒头,一碗豆腐脑,花了一元五毛钱,急忙吃了,向一小学走去。我到了学校,看到一群小学生在操场上打球呢,我走了过去,我想我的孩子可能在教室呢。我也走到走廊了我正在找孙乐的班级呢。孩子在我身后喊上了,老姑夫,老姑夫。我回头一看,是我的小二孩孙乐。我说呦,你干啥去了?孙乐笑了,说,我和同学上操场上扔球去了。她说着就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我说瞅瞅你孩子,中午吃完饭在教室休息一下,好准备下午老师给上课呀。孙乐笑着说,老姑夫,我不总玩,今个是俺同学打球人不够,体育委员喊我,叫我给凑个手。我想我不能过多的批评她,我这二孩子是超生,送到双鸭山藏了6年,等着好不容易接回来了,还不敢名正言顺领回家,又在他大表哥军大哥家待了一年多,这是刚把她接回家,还不敢告诉她我是她爸爸,现在她妈妈还和我离婚了,我还不能回家了。我想到这,强装着笑笑,说,走,孩子,到外面我给你说点事。
我说着,领着孩子来到西面的大杨树下,我说孩子,我给你说点事啊?小二孩说说吧,老姑夫,啥事?“你学习怎么样啊?”“还行啊。”我说,你学习行,孩子现在是上几年级了?孙乐说:几年,老姑夫,我上五年级了,怎么了,我上几年级你都忘了。这时,我心里想起孩子的不幸,又想起我离婚的她,心里好难过,眼泪就流了出来。但又不好意思哭,就一转身,强咽掉眼泪。说,我来看看你,好好学习啊,孩子,我给你说,你四叔家你姐姐,小微微考上大学了。你将来也得考上大学啊。孙乐说,老姑夫,我给你说,你叫我好好学习,我们班级可乱了,我一要学习,那些淘气包子,就过来拽我得本子,讽刺我,说,呀,你还要出息啊,净说些乱七八糟的。等着我回家了,要学习了,我老姑就开始嘟囔了,骂这骂那了。我听了,知道孩子现在的学习环境很不好。想想,说,你班的老师不管吗?孙乐说,我们的老师她才不管呢、我看着孩子忧愁的样子,我说我找学校给你串班级吧。孙乐听了没马上吱声,停了片刻,说,好像不行。有的班级那学习不好的更能作。
我听了我想我今年来的对了,孩子的困难太多了,孩子在学校学习环境不行,在家里学习她那个妈妈再嘟嘟。我一想,我给孩子转学走。我想好了,我笑了。孙乐看我笑了,说老姑夫,你怎么还笑了。我说我笑,孩子,我有办法了,“你有办法了,老姑夫,你有什么办法呀?”孙乐惊讶的问道。我看看四周,小声说道,我给你转学,转走。孙乐说,那可挺好,我可不愿在这个学校了。老姑夫你给我转那个学校啊。我说你三小,你等着吧,我给你联系好,我送你去,等着到那个学校,我给你的名字都改了。孙乐一听笑了,说,呀,老姑夫,我的名字你都给我改了,那我叫什么呀我小声告诉孩子,你和你小姐一个姓,她叫马睿琼,你叫马睿光。孩子说,好,好,那我也姓马了。这时,我想来说一个事,四弟弟要办学子宴的事。我又赶紧告诉她,我说,你四叔要办学子宴,你跟我去。
四弟弟办学子宴,我天天等着,时不时收到四弟的消息,今天联系饭店,明天采购菜品,看得出他满心期待这场学子宴。终于,四弟敲定了日子,选了8月11号,是个周末,10号下午,四弟给我打电话了,说,三哥,我选了个星期天,这样,我邀请的人,一般都能来参加,三哥,你看看,能来吗?我说去,我领小二孩马睿光去。四弟弟听了,笑了,说,呦,小二孩叫马睿光了?我撂下电话,就去学校找孙乐,到了学校,我给孩子说好,明天早上5点半你从家出来,到东边,就在迎宾路等我,我坐早上的客车过来。
第二天了,太阳早早出来了,我到了客车站,第一趟客车发往双鸭山旅客正在上车,我心思我要是不带小二孩去,坐这个车也可以啊。我站在客车那看看,司机喊我,先生,你走不走啊,我笑着说,我是短途,去浓阳。司机说,浓阳也拉。我说不下呀,我约一个去,我给约好的是5点半的呀。司机笑着说,你要上来,乘坐我的车,你给我两元就行。我说呀,这真是市场经济了啊?坐到浓阳是五元,你要两元,大家听了都笑。
一会,五点半发往佳木斯的客车来了,大家上了客车就发了。我一看司机是老熟人叶师傅开的,我说叶师傅,你看着点啊,到了迎宾路,南小山路口,有个小孩上车。叶师傅说好了,回头一看,说,呀,镇长啊,你怎么坐大客呢,你的车呢?我说,啊,我是自己家有点事,不能用公家的车呀?叶师傅笑着说,草,你看人家各局局长,出去玩都用公家的车。
我站在客车门那,眼睛紧盯着前方,很怕孩子没来。客车往前开着,我说叶师傅你到前面减慢速度啊。客车立刻慢了起来。我看着没有我孩子啊,车也要到了,我的孩子从西面的街道跑出来了。我喊着,师父,前面那个小孩就是了。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