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说,你别说了,用了,你看我明天怂住小张那三个人,叫他们给我出点血。第二天了,这周局长先来到土地局,把小张,王姐,还有我离婚的媳妇的档案编委给的表抽出来。然后来到人事局,给人事局赵丽娟说,那几个给我拿下去,赵丽娟问那几个呀?周局长就说,小张,老王,还有姓孙的那个。我昨天才发现,他们几个都不在编,是临时工,我说,刘乔东当局长的时候,怎么给他们撵回家了呢。我这回要不查查档案,我就叫他们给我骗了,人事局长赵丽娟听了,知道小张她们三个都有在编,说,你可别胡整啊,她们几个都是土地局老人,有土地局就有她们。这周局长一看这样硬说不行,就来了个软缠硬泡,又是老同学,又是老相好的。还说,等着我怂住他们了,他们给我送钱了,我给你一半。就这样,小张,王姐,还有我离婚那个媳妇就叫周局长给拿掉了。
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土地局退休的十几个都开始领工资了。小张她们三个还不知道呢。一天,小张走在街里,遇到退休的老杨姐,老杨姐问小张,退休,这回,开工资,一个月开多少啊?小张一听,很惊讶,啊,杨姐,你开退休工资了。
杨姐说,我开了,咱是从7月份办的退休,这不是8月份了吗?这回开资,一下子就开两个月的。小张问杨姐一个月开多少,杨姐说,开的不多,一个月不多不少,930元。杨姐听小张问,就知道他们送烟没办成。就说,你还没领工资啊,你快去土地局领去吧。这小张就赶紧去土地局领工资去,到了土地局财会科,给王会计一说,王会计,人事局批回来的退休名单上也没有你啊。这小张就问有王姐,孙姐吗?这小张,就赶快去打电话找王姐 ,找我离婚的媳妇。小张找到她们,三个人就去人事局了,人事局管审批的小董说,你们土地局给你们报错了,你们不在编呀。这小张,王姐,还有和我离婚的媳妇,就找人事局局长赵丽娟,赵丽娟说,你们周局长来了,说土地局给你们报错了,你们是临时工,我们不能批。这小张她们三个就和赵局长理论,说自己在编。赵局长说你和我说没用,你拿出来证明啊?
这小张和王姐,俺那个离婚的媳妇,都去找土地局周局长,说,局长,你都给我们签字了,怎么人事局审批没有我们呀?周局长冷笑道,哎呀,我差不点叫你们骗了,我给你们签字后,人事局审批的时候,一查档案,你们没有。小张说我是在编的,我有档案。王姐也说有。我离婚的媳妇也说有。这周局长,说,你说有你拿出来证明来。这小张三个人就拿不出来了。可是,这小张找到了一个明白的人,说,你们呀,想退休,就得送礼了。这小张,王姐,就迅速的从哪弄了一万块钱给周局长送去了,周局长,一看,二位都拿来一万块钱,心里乐了。就装模装样的说,我给你俩找大领导吧,活动活动吧,这小张王姐,就赶快道谢。没过几天,这周局长就给小张,王姐打电话,办成了,你们来土地局开退休工资吧。可是,这回就剩下我那个离婚的媳妇了?要证明没有,要钱没有。
没有,这时,那个离婚的媳妇,在家哭了几场。就想起来我了,当时她是在教育招的工,她从教育调到土地局,是我给她办的。要想说清楚这个事,就得找我。可是,他又一想,和我离婚已经有两年多了,怕是找我不行了。无奈,只好在家里哭。哭了几天,给孩子述说退休的事,小二孩马睿光说,那你就去找我老姑父去呗,你找到了我老姑父好好说呗。这离婚的媳妇听了觉得有一线希望,但还是不敢来。这就去浓阳找她二姐。她二姐就来电话,叫我给帮忙。她二姐说,你给她办办吧,你们必定是二十来年的夫妻,你不为了别的,你就看在你孩子的面上,你给她办了,这样,我在叫她好好的和你过日子。我听了,我说你别说了,我给你妹妹去人事局找赵丽娟给办了,就完事了。
第二天,我那离婚的媳妇来了,我在我抽屉底找出我媳妇招工的档案复印件。上面还有陈县长签的字,我拿着,领着她,到了人事局,给赵局长一说,赵局长紧得说,行,行。就这样就办完了。人事局给办完了,给填了一个批件,叫媳妇拿着这个,又填了一张新表,这周局长,一看你不给我送礼,你拿新填的表,就极力找理由,看了一会,看填的表上岁数小,这周局长又不同意,说坚决不同意。并且说,你就是临时工,你找谁,也不好使。这媳妇在土地局气得是真犯病了,这就有人给我打电话,我赶到了土地局,给媳妇拉到医院治病。
第二天,我到县政府,找到县委书记陈立凯,我媳妇调进土地局就是陈立凯给签字的,当时,陈立凯是副县长。我说,书记,我媳妇调进土地局时,是土地局缺人,才调进去的,是业务骨干,这几年换了局长,百般刁难,给撵回家,不给开工资,这回赶上机关机构改革,在办理退休,这周局长,又百般勒卡。说我媳妇岁数不不够,我说,这个户口是派出所什么时候写错的,老户口你看看,逼得我媳妇犯了病,陈书记,看了老户口,听了说的情况,给我写给条,周伟江,迅速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