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路一直走,等着快到江边了,往北瞅,我都看到北边大江了,我看是仔细观察了,我想着,我在土地局搞地籍调查时来过,老李说是江边,但是给二印象,不是很靠江边 ,它的北边应该是还就两三条街。我从南北大道下来,先试着往东走,走了两三栋房子看到草房子了。
我看着,这一条街的两侧都是草房,仔细观察,北侧的草房子多一些,看南侧是三栋,三栋都是长长的。老李告诉我是中间,我走西边这栋,来到中间这栋,中间这一栋我看看屋门,是六家。我锁定是中间这两家,正好,西边这家有人出来,我赶紧问,老李家是哪个门。出去人用手一指,说东边那家。我说好,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慢慢地推门,屋门开了,我试着往屋里走。一进屋像一个胡同,两侧都是墙,没有灯亮,黢黑。屋里有人喊道,你回来还敲门干啥,你再不回来,我就得找你去了。我下江要走了。
我听了知道这是老李的大哥,是他搞错了,误认为是他家的谁回来了。我为了摆脱尴尬,我主动的说,这是老李大哥吧,我是来串门的。我说着就进里屋了。里屋有个灯亮,看那电灯泡子就能知道是15度的。我站在里屋墙那,这时老大哥就弄那站起来,说,你郑三谁啊,我想站起来接你,你看我这身上缠东西呢。我赶忙自我介绍,我说我姓马啊,老李大哥。我是抚远镇政府的,我和老弟是一个单位的。你这是干啥去啊。老李大哥一听我是抚远镇政府的,十分热情,喊着,来,坐下坐下。你看我这屋里整的乱七八糟的。我一看,屋里的物品是很乱。我赶忙说,都这样都这样。老李大身上穿着明晃晃的,都是塑料布,一走,身上还发出咔滋咔滋的响声。还我让坐下。老李大哥说,你看我这一身,你不是问我干啥去吗?我是去北边大江犁干活去。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去大江里,打冰窟窿下铃铛网去。我说啊,去下网,整鱼去啊?
“对了。这不快要过年了吗?我和一个老伙计,插伙,下铃铛网,想弄点鱼 ,弄到了,买了,好过年吗?”“呀,呀呀呀,我大哥整能啊?我听你老弟小青说你是中医大夫啊?大哥是这啥都i会呀?”我一夸大哥,大哥哈哈笑。大哥说,你来是有事吧?有事,你快说我这下江要走了。我一听老大哥要走,我赶紧说,啊,你有个弟弟在通江乡吧?老大哥说,有有,那是我老三,那是我三弟弟。我说是这么回事,老李大哥,我听说你三弟弟有个姑娘,是老二,刚大学毕业,没处对象,我家呢,有个老弟弟,也是大学生,大学毕业后,在县组织部工作,现在调到浓阳镇政府去当副镇长去了,处对象一直没遇到知音,我想叫大哥给联系一下。这老李大哥一听,立刻喊道:啊,不行不行,我侄女可聪明了,一般的她不能找。老大哥说着,还很自豪的比划着。我听了,故意压低嗓门说道:哎,老大哥,你别说不找。你侄女一般的不找,是她很优秀。我老弟不是一般的,他也很优秀,我给你说,我老弟也很优秀,他上大学的时候,当班长,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在大学入的党。这不,一毕业,就招聘到县组织部去了,工作了两年多,不到三年呢,就提拔了,到浓阳当副镇长去了。优秀的找优秀的,不是正好吗?再说了,我听说,你三弟弟家就两个姑娘,还没小子,缺个顶门杠,我家哥们多,哥七个,你弟弟家要是和我老弟成了,你弟弟家就有了顶门杠,这就等于,我家给你家养了一个小子。
老李大哥一听我这样说,笑得哈哈的,说,哎呀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才想起来,你是抚远镇的马镇长啊?你说的这个事啊,我可给你说不明白,我还着急要走,那么地吧,这个事你给我老伴说,我老伴抱孙子上邻居家去了,你坐着,我去找她去,老李大哥说着就要往外走,嘴里还说着,我老伴,她也该回来了,她 今天是怎么的了,还不回来呀。
这是,外面的门吱嘎一声,老李大哥喊着说,哎呀,你可回来了。我要走了,咱家来客人了。外面喊道,客人来了,是谁来了。老李大哥喊着,马镇长马镇长。老李大哥喊道,马镇长,呀,是哪阵风给镇长吹来了?
我听到老李老伴回来,我赶紧走过了迎接,心想这回我给你老伴好好说说。我说,呀,大嫂回来了。老李大嫂谁回来了回来了,镇长来是啥事?老李大哥跟着过来赶快阻拦,说,啊。马镇长来说,通江咱三弟弟家老二,二姑娘大学毕业了,他家有个弟弟,没对象,想叫咱给三弟弟说说,叫他弟弟和咱三弟弟家老二处对象。我看绝对不行,一个马镇长来,咱也不了解马镇长和马镇长的弟弟,再一个,咱三弟弟家的老二,那是多聪明啊?老大哥说着,就往外走,都走到门口了,回过头来,还告诉老伴,哎,咱可别管这事啊?我一听,这事是凉了。
可是老大嫂却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