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笑一声，“平日里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连本宫都敢顶撞的胆量，怎就消失不见？”

    魏叔玉苦笑，“娘娘说笑啦，终…终究是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

    长孙皇后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三岁那年你掉进御花园的荷花池，还是本宫把你捞上来的，那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魏叔玉颇有些无奈，“娘娘，那时候叔玉才三岁……”

    “三岁如何？如今又如何？”

    长孙皇后打断他的话，“在本宫眼里，你永远是光着屁股满皇宫乱跑的小坏蛋。”

    魏叔玉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能不能别提光屁股的事？

    “过来。”长孙皇后招招手，“帮本宫揉揉肩。”

    魏叔玉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走过去。

    绕过帷幔，视线渐渐清晰。长孙皇后倚在池边，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寝衣。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保养得极好。虽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肌肤却依旧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锁骨精致，肩线优美，湿透的寝衣下，隐约可见……

    魏叔玉连忙移开视线，在池边蹲下，伸手按上她的肩膀。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温泉水浸泡过的肌肤温热滑腻，触手生温。魏叔玉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肩颈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

    “嗯……”长孙皇后舒服地轻吟一声，闭上双眼，“手艺不错，比宫里的女官强多啦。”

    魏叔玉不敢接话，专心致志地揉捏着。指尖沿着肩颈一路向上，长孙皇后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水珠顺着颈线缓缓滑落，没入寝衣领口。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魏叔玉呼吸微滞，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微微发烫，不知是温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玉儿。”长孙皇后忽然开口。

    “在。”

    “你提出要卖外城地皮给四夷贵族，是认真的？”

    魏叔玉手上动作不停，“自然是认真的。”

    “说说你的打算。”长孙皇后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呼吸相闻。

    魏叔玉垂下眼帘，避开秋水盈盈般的眸子。

    “长安居大不易。那些四夷贵族仰慕天朝上国，大多想在长安置办产业。

    只是内城宅邸早已被勋贵们占尽，他们纵有万贯家财，也难求一席之地。”

    “外城地皮虽不如内城金贵，但只要经营得当，未必不能卖出高价。”

    魏叔玉侃侃而谈，“叔玉打算将外城划分为若干地块，修路铺桥、引水通渠，再建些商铺酒楼。

    四夷贵族买了地皮，可以在上面建宅邸、开商铺。既能在长安立足，又能与天朝通商，何乐而不为？”

    长孙皇后唇角微翘，“难怪你父皇说你是财神转世。这般主意，旁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娘娘谬赞。”

    “本宫可没夸你。”长孙皇后轻笑一声，伸手拂开额前湿发。

    “外城地皮若是卖出天价，内城的宅邸岂不也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他们想买你的地皮，你可未必肯卖了。”

    魏叔玉嘿嘿一笑，“娘娘英明。勋贵们若是聪明，现在就该抢着买地皮。

    等四夷贵族蜂拥而至，地价翻上几番，转手一卖便是十倍百倍的利。”

    “所以崔夫人才急着替程咬金应下？”长孙皇后眼中闪过明悟。

    “那些贵妇人，倒还真是相信你呀！”

    魏叔玉愣了下，他似乎从长孙皇后的语气里，听出浓浓的醋味。

    长孙皇后深深看他一眼，“你倒是会借力打力。知道那些人未必在意，便让女人在后院吹枕边风。”

    魏叔玉讪讪一笑，“娘娘明鉴。”

    “滑头。”长孙皇后娇嗔一句，语气却没什么责怪之意。

    她重新闭上眼，享受肩上的揉捏，“继续，别停。”

    魏叔玉应了一声，继续按揉。指尖从肩颈滑到后肩，又沿着脊柱缓缓向下。

    寝衣的领口本就宽松，被水浸湿后更是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他的指尖触到肩胛骨边缘时，长孙皇后轻颤一下。

    “玉儿……”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外城地皮若都卖出去，能卖多少钱财？”

    “也没多少吧，最少八百万贯！！”

    “多少？？”

    长孙皇后惊得直接转过身，胸前那傲人的风景，惊得魏叔玉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