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家笑了笑道:
“过誉了,其实那个污染区的红叉标记,是玫瑰交通画的。”
江剑心微微抬眼看向她,白西装女人继续说道:
“检测到标记被多次打开又合上,玫瑰交通其实也派人前往查看了……”
只是当时海都战乱,水系战争对整个海都南部进行了封锁。
湿度处于水系无敌线,玫瑰交通派来的人也不敢贸然进入水系的领域,怕被当成地方武装错杀,因而在水墙的后面等了好一会。
待殷举领着大部队进入海都,他们才跟着部队进来。
等到他们慢悠悠到老街的时候,发现那个污染区已经被清杀了。
现场有一道入地三尺的剑痕,散发着凛然清气。
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劈的。
玫瑰交通派来的人查看了一下污染区状况,又核对了一下当初它被封锁的原因——
原本的污染区被外源不明污染严重侵蚀,后者甚至在污染区里侵蚀出了第二层空间。
这种不明污染很可能会蔓延外界,所以玫瑰交通直接用红笔画印,上附财神的力量,直接封了起来。
然而这种封印只封内不封外,因而也就在今日被打开。
所幸的是剑尊处理的很干净,内部污染源已经完全被斩灭了。
玫瑰交通派来的人拿了两把铁掀,把江剑心划出的剑痕给填了之后,也就离开了。
金融家把整个事情重新给江剑心叙述了一遍,后者愣住了。
“也就是说,那个污染区原本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被侵蚀了?”
金融家点头道:
“侵蚀它的那股污染,疑似高阶神明的精神污染。”
她摊开手,告诉了江剑心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并不是所有的神传播信仰的方式都是收信徒办宗教,还有些神喜欢污染寄生和直接侵蚀。”
金融家意味深长道:
“我知道皇太女把你送去了火神信域玫瑰医疗的总部修养,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也知道火神沉寂的事情。”
江剑心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火神沉寂的原因吗?”
金融家抛出了一个问题。
江剑心顿了一下。
她是从两个教廷信众那里知道的火神沉寂的事情,但未深究过原因。
因为她那时候忙着三周目的事情,也就没关注这么多。
“没有。”
江剑心摇头道。
金融家微微一笑:
“它的教廷和信域被这种寄生神的精神污染侵蚀的太严重了,大批量的信仰流失导致它不得不沉寂以保存力量。”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火神尚未沉寂的社会,那是极为古怪畸形的。”
江剑心瞬间想起了刚到那个世界发现的很多炸裂三观的事情。
火神信域有公然开办的吃人店铺,异教徒在那里会直接处死吃掉,社会表现得极端排外,一些贫民也会失踪后被端上餐桌,这等残忍的行为让她一度认为火神是不把人命当命看的神。
但与之矛盾的是,火神信域的平民区有很多火力发电厂,由教廷承办,发电厂的主要员工都是贫民和乞儿,进入的门槛很低,工资虽然微薄但能维持他们的基本生活。
火力发电厂提供的能源是免费供应底层民众的,只有富人区才需要收费。
神性是单面的,没有人性那么复杂,善神会将善意贯彻到底,恶神同样如此,处于中间的神会有自己需要遵循的法则,就像财神把“钱”视为核心。
火神信域那两件冲突的事组合在一位神明的身上总显得有些奇怪。
——但如果这两件事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神干出来的,那就好解释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火神因为被侵蚀致使沉寂,那个幕后黑手想要侵占火神信域,但是……”
江剑心定定的看向金融家,没有再往后说,因为后面是二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财神提前得到消息,为了扩展商业帝国,得到更多的钱,悍然加入了这场棋局。
神明不需要钱,幕后黑手如果是神,金融方面它大概率是压根没纳入棋局思考的。
这样一个漏洞,却让金融家抄底,搅乱了整场棋局,甚至直接取胜。
“有元之人,无元之神……”
江剑心看向金融家道:
“你们可真是把那东西彻底得罪了。”
金融家不在意道:
“得罪就得罪了,玫瑰永恒,则财神不灭,金钱的力量,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江剑心看向地上的尸体道:
“这是一位大收藏家吧,之后的舆论风波你们打算怎样处理?”
金融家笑了笑道:
“不是我们的脏水,我们可不接。”
几个从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