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离开了,刘诗诗双臂依旧环着张良的脖颈,仰起脸看他。
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
“老公……”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点糯糯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张良低头,看着怀中人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手臂稳稳地托住她,感受着她轻盈的重量和温软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流连在她脸上,从光洁的额头,到微微颤动的长睫,再到那两片因为紧张或者期待而轻轻抿起的、泛着自然嫣红的唇瓣。
“杀青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撩人。
“嗯。”刘诗诗用力点头,像寻求肯定的小动物。
“刚刚结束所有戏份,我就直接过来了。” 她、小声补充,“我想……第一个见到你。”
这句话里的情意毫不掩饰,张良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抱着她,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二楼的主卧室。
张良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刘诗诗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欣赏的意味。
刘诗诗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着他眼中翻滚的、熟悉的暗涌。
她闭上眼,蝴蝶结被灵巧地解开,隐形的拉链发出细微的“嘶拉”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衣裙如同花瓣般褪去,丝质的浅色内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臂微微交叠,却被张良温柔地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白瓷,光滑细腻,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粉色,更加诱人。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愈发斜照,室内光影摇曳,如同他们交织的呼吸与律动。
细密的汗珠沁出皮肤,空气中弥漫开情动时分特有的暖昧气息。
“诗诗……”他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次都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良哥……老公……”她亦破碎地回应,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最真实的交付。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刘诗诗依旧酥软在张良怀里,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小声嘟囔:“坏人……一回来就这样欺负我……”
张良低笑,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是谁一下飞机就扑过来挂在我身上的?嗯?”
刘诗诗羞得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力道却如同撒娇。
两人依偎着,分享着耳鬓厮磨的私语。
他问她拍戏的辛苦,她问他这些日子的琐事,避开那些惊心动魄的部分,只谈寻常的思念。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楚清抱着孩子,顺带把刘诗诗的公文包带了过来。
刘诗诗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抿嘴一笑,将公文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说我都忘了,我现在可是肩负着公司的‘重任’回来的。”她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却也透着一丝正式。
梁思雅闻声从楼上下来,看到那个公文包,了然地笑了笑:“糖仁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让你搬来了?”
刘诗诗点点头,看向张良,眼神认真起来:
“老公,你这次法网夺冠,又连着带动两部电影创下票房奇迹,现在你在公司眼里,可不仅仅是摇钱树了,简直是……嗯,点金石。
公司高层们专门为你开了好几次会,又担心被你拒绝。
所以……”她拍了拍那个公文包,“这些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委托我带给你的,认为最有分量、最能匹配你现状的‘王冠之作’。”
“哦?这么夸张?这些家伙,改变策略了,知道用美人计了?”
”哼,“刘诗诗小脸一红,自己可不就是美人计的主角吗?
她的小手在张良腰上施展了几下掐人的功夫后,这才打开公文包,里面果然塞满了厚厚的剧本、项目书。
她一份份拿出来,在茶几上铺开,同时解释道:
“公司深知你的脾气,怕直接派高层来谈显得太功利,反而让你反感。
所以就专门跑到剧组,委托我来当这个‘说客’了。”
她语气带着点无奈,却也心中暗喜。
要知道,年初她就想要抓住张良一起拍戏。
现在公司的意图,不正好是刘诗诗的心思吗?
张良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想起年初那回事。
如今公司这步“美人计”,打得倒是精准。他笑了笑,目光扫向那些剧本。
“老公,你看这个,”刘诗诗拿起最上面一份装帧精美的项目书,“《大明风华录》,历史正剧,导演是国宝级的凯哥,准备冲击国际奖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