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多半是为了,各自代表的一方利益,而非是他们双方的个人原因。
在许多方面,他们两个确实截然不同。
可在某些更为深层次的方面,他们两个却也有极为微妙的相似之处。
影鸦抬起头来,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韩若冰一眼,试图让语气显得毫不在意:
“走啦?”
尽管他已经竭力掩饰了,可尾音仍泄露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韩若冰罕见地牵了牵嘴角,那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容,却让他那向来冷峻的轮廓柔和了刹那:
“是啊......而且是不能说‘再见’的分别。”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只被镇灵棺牢牢锁死的邪祟。
它散发着昏黄暗芒的灵核,正在数条灵能链条的束缚中轻轻震颤,宛如濒死困兽的心脏在微弱跳动。
只是被韩若冰,看似随意地瞥了这么一眼。
邪祟那本就飘忽不定的形体,便骤然扭曲。
仿佛连构成它的“负能量”,都在恐惧中濒临溃散。
倘若这家伙有肝胆的话,此刻怕是早已惊裂了。
“临走前......”韩若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锋刃般的寒意,“需要我帮你给它补上最后一刀么?”
“还是说,你想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