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只是眼白一翻,就再次瘫软了下去。
影鸦甩了甩手腕,不是因为感觉疼,而是因为觉得脏,然后对两名灰衣队员,下达了简短直接的指令:
“好了,把‘他们’和这只邪祟一起带走。”
他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人,又瞥向那枚在镇灵棺的全功率压制下,已快速归于沉寂的昏黄灵核,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注意分装隔离、分开押运,保持最高级别警戒、避免任何意外接触。”
“漫长的任务结束了......我们是时候该收队了。”
......
指尖触及诡丝的刹那,像是按下了某个不可逆的开关。
姜潮先是感觉眼前一黑,那并不只是简单、纯粹的黑暗,而是所有色彩、光线与形状,全部都被暴力抽离的虚无。
紧接着,无数道溢彩但混乱的流光,便猛地倒灌进来。
时间的洪流,以姜潮无法理解的方式,随之开始逆溯。
无数画面、声音、感觉的碎片,如同被撕碎又倒放的电影胶片,在姜潮的眼前或者说是脑海中,疯狂闪回、重叠、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