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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乌鸦骑狗,鸦王:“爹,救我!”(3K)(1/3)

    如此第一时间并未来得及切断这些情景,以至于他的子孙们能够共同观赏。那是,父亲?那个邋遢的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像被刀划过,难免露出帝皇的大腚。还有几只乌鸦落在旁边的各处,也不知道是在...安达的意识在黄金王座深处沉坠,像一粒被裹进沥青的沙砾,越陷越深,越沉越冷。他听见的不是声音,而是声音的残影——千万种濒死前的喉管震颤、产房里第一声啼哭撕裂空气的锐响、战壕中被炮火掀飞半边头颅时脑浆喷溅在铁锈上的闷响、饥荒年月母亲把最后一口糊糊喂进婴儿嘴里自己却咬断舌头止住呻吟的咯吱声……这些声音没有先后,没有主次,没有来源,它们是同一道溃烂伤口渗出的脓血,在他灵魂表皮上反复结痂又反复崩裂。他想喊,可声带早已被人类集体记忆的压强碾成齑粉;他想睁眼,可眼皮早已被数万年战争史里凝固的血块焊死;他甚至想骂一句“操”,可连那个字的唇形都已丧失肌肉记忆——因为人类历史上有太多人至死都没机会说出这个词,他们的嘴被泥土堵着、被铁链锁着、被真空吸瘪,而此刻所有未出口的脏话正以负压形式反向灌入安达的颅腔。“救……”“救……”“救——!!!”那声音忽然拔高,不再是哀求,而是某种尖锐的校准音叉,刺穿混沌噪音的毛玻璃层。安达猛地在意识底层打了个激灵——不对劲。太整齐了。人类的求救从来不会如此同步。这不是哀嚎,这是……广播。他强行将涣散的注意力拧成一根针,扎向声音最密集的频段。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在神志边缘闪回:泰拉第三工业区地下七百米的通风管道内,三百二十七名童工正用指甲抠挖混凝土墙缝,他们啃食自己脱落的指甲盖,因为墙壁渗出的水珠混着金属锈屑与辐射尘,在舌根留下微甜的铁腥味;火星赫菲斯托斯铸造厂的熔炉旁,七千具阿斯塔特遗骸堆成小山,每具胸甲内嵌的神经接口仍在抽搐,将临终幻觉实时上传至帝皇意识网——他们看见自己站在麦田里,金穗垂到腰际,风拂过耳际时带着真实的痒意;还有露娜禁区边缘,刚被费鲁斯撕开胸腔的死亡守卫战士,他腹腔内尚未冷却的肠子蠕动着,表面浮现出细密文字:【父亲,我梦见您坐在王座上吃糖,糖纸是金色的】……安达瞳孔骤缩。这不是求救。这是……汇报。人类在向他汇报自己的痛苦,不是为了被拯救,而是为了确认痛苦依然存在——就像士兵向统帅报告战损数字,不是乞求休战,而是证明战斗仍在继续。“操……”他喉咙里终于挤出气音,干涩得像砂纸磨铁,“你们这群疯子……连求救都要走流程?”就在此刻,王座底部传来一声轻笑。不是纳垢那种黏腻湿滑的笑,也不是黑王惯常的冷峭嗤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带着点烟草余味的笑。安达甚至能想象出那人在笑时右眉梢微微上挑的弧度。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王座基座阴影里伸出来,五指张开,轻轻按在安达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温热的。安达浑身汗毛倒竖——这温度绝非活人所有,更非神祇该有。那是刚熄灭的炉膛余温,是烧红铁锭淬火前最后一秒的灼烫,是某种介于存在与消逝之间的临界态体温。“你喘气声太响。”那声音说,低沉,平稳,每个音节都像用游标卡尺量过,“吵得我数不清今天第几次想把你从王座上踹下去。”安达猛地偏头——一张脸悬在他视野斜上方十公分处。不是黑王那张线条冷硬如刀锋的脸,也不是纳垢那张浮肿泛绿的胖脸,更非帝皇年轻时那副兼具神性与疲惫的容颜。这张脸……很旧。眼角有细密放射状纹路,像是被无数个世纪的风沙反复打磨过;下颌线松弛却不垮塌,透着股顽固的韧劲;最诡异的是左眼虹膜呈浅琥珀色,右眼却是浑浊灰白,仿佛一边凝视着诞生之初的星云,一边目睹着宇宙热寂的终末。“你是谁?”安达嘶哑问。那人没答,只是指尖向下挪了半寸,抵住安达颈动脉搏动处。那一瞬,安达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声骤然清晰——不是轰鸣,而是无数细小水滴坠入无底深渊的回响,每滴水里都裹着一段被遗忘的基因序列。“你记不记得,”那人忽然开口,声音里竟有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第一次教莫塔里安辨认硫磺气味时,他把实验室熏成绿色,你蹲在通风口骂了整整三小时?”安达怔住。那场事故他当然记得。当时莫塔里安才八岁,刚被接回泰拉三个月,对一切化学试剂都充满病态好奇。他偷偷拆开一瓶浓缩硫磺溶液,打算用它“给花园消毒”——结果整片皇家植物园的蔷薇一夜枯萎,花瓣蜷曲成黑色蝶翼,散发出类似腐烂海藻与臭氧混合的怪味。安达气得抄起扫帚追着他满宫跑,最后两人滚进喷泉池,水花四溅中莫塔里安咳着呛水大笑,笑声清亮得像碎玻璃。“你……”安达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我站在廊柱后面,”那人歪了歪头,灰白右眼缓缓转动,目光穿透王座基座阴影,投向远处悬浮的黄金王座本体,“看着你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拖进解剖室,逼他背《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他背错三次,你就往他后颈涂一次芥末油。后来他发烧到四十度,还攥着那张写满元素符号的纸,说‘父亲,氢最轻,所以它最先逃走’。”安达太阳穴突突跳动。那张纸他记得——背面画着歪扭的火箭,箭头指着“氢”字,旁边用稚拙笔迹写着“去星星上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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