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并没有其他紫府那样的寿元焦虑,二人神通浅薄加之又得了些许好处,便不欲掺和其中。
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打算有什么作为,蔺曦雨转头笑道:
“金性到底夺人耳目,仓促之间倒叫人忘了身在洞天,且让他们各自争抢去吧。”
“一路走来这南岳洞天玄楼仙峰虽稀少,但沿途亦有不下十指之数,趁着无人关注你我便下去一探究竟吧。”
林修仪双手背负,显然也早有想法,此时颔首道:
“善,就依师姐所言。”
另一边,天色激荡。
祟鸦衔金,冯虚御风。
彩光衔于口,一点彩光被其死死叼在喙中,竭力欲吞入腹,后方神通如潮,水火交侵,金铁交鸣,雷霆闪烁,紧追不舍。
潞博彦亏了寿又受了伤,脸上灰气衰败,持着节杖强行提气。
祟鸦前头弃了残肢,这断臂便手掌撑地,五指交替飞快爬行,见了潞博彦便一跃而起,好似乳燕归巢重新续接肩头,眨眼恢复如初。
“留下!”
天色骤然昏暗,巨大阴影笼罩四野。
抬头望去,只见火光迸溅,一枚如山岳般的玄印轰然压下。
卫齐心须发怒张,道袍猎猎,并指于唇前,轻轻一吹:
天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