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将潜艇开到距离溶洞较近的位置，让钟缇云和周江海看看外面的情况。

    两个人这才发现，不过短短几十天不见，穿着空调服一直忙碌不停的人们，却一个个瘦得脱了形。

    脸颊凹陷，眼窝深陷，眼神疲惫麻木。

    他们的食物，只有单一的压缩饼干和熏鱼干。

    长期泡在海水里，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营养不良，每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憔悴。

    周江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要不是晚晚有空间，我们一家人，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钟缇云眼眶微微发红：“幸好晚晚有准备，我们才能安稳度日。只是看着这些人，心里实在不好受。”

    “各人有各人的命。”周江海轻声道，“晚晚已经尽力了，救了溶洞，救了基地那么多人，剩下的，我们也无能为力。”

    潜艇内一片安静，两位老人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而海底基地内，陈舰长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因为密闭空间建成而轻松。

    秦舰长的身体，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