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根本藏不住，嘴角也微微上扬。

    云副官说的没错，在这连口热饭都成奢望的末世，周舒晚带来的价值，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

    她一回来，短缺的材料、紧缺的设备、不够的食物，就全都有了着落，五千多人的活路，也彻底稳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云副官，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这位老部下跟着他在海上漂泊了数年，不离不弃，曾经乌黑的头发，如今两鬓已经斑白，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

    想到这些年带着众人颠沛流离，让身边的人跟着受苦，陈舰长心里一阵酸涩，忍不住轻声感叹：“云副官，这些年跟着我东奔西跑，你辛苦了。”

    云副官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眼角微微泛红，声音沙哑却坚定：“舰长，我不辛苦。能跟着您，带着大家拼命活下去，再苦再累都值。”

    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末世里相依为命的情谊。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心里都明白彼此肩上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