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混乱不堪,依旧有不少幸存者在沸水中苦苦挣扎。
有人朝着他伸出手,嘴里喊着救命,可浪头湍急,岩浆逼近。
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滚烫的浪头卷走,然后被逐渐追上来的赤红色岩浆吞噬,彻底消失在漫天红光里。
他的心如同被刀割般疼,却无能为力,只能对着那些还在挣扎的人嘶吼:“往信号弹方向游!坚持住!”
可岩浆涌得太快,火球落得太密,总有一些人,没能撑到信号弹的光芒之下,永远留在了这片火海之中。
周舒晚看着这一切,眼底满是红丝,鼻尖发酸,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她还在不断抛出物资,小船、板子、救生圈,一个个抛进海里,能救一个是一个,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齐铭郁半抱着她,游得飞快,手臂肌肉紧绷,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污,顺着脸颊淌下。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丝毫放慢,生怕慢一步,就被岩浆追上。
“快了!再快一点!”他嘶吼着。
前方,两座新生的山体越来越近,山体高耸巍峨,如同两道天然的屏障,硬生生将漫天的红光与喷涌的岩浆挡在外面,隔绝了外面的焚天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