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一片血红,灯光是红色,贴在墙上四周的白布,用鲜血写了红字,地板也是红色,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
为了让符号更突出,用血画成的符号都变成了黑红黑红,这也昭示着这些符号每天都重新被画了一遍。
小姑娘不在房间里,房间里血腥而又空,除了刚开始进来的那一道门,没有其他门了。
金坨坨环顾四周:“她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魔,也不是鬼,怎么进了屋子就不见了?”
姜茶茶上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垂着眼眸,望向脚下:“她在下面。”
金坨坨立马冲来:“这屋子还有下面……”
他话没说完,一脚踩空,身体失重,咕咚一下,掉了下去。
姜茶茶侧目望向重溟:“你就隐身不现身?”
重溟回答她:“这样更方便行事。”
姜茶茶头一点:“好的,我知道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追寻金坨坨落到了下面一间房。
下面一间房比上面一间房更大,更宽,更红,更血腥,房间里有一个大的铁笼子。
铁笼子里是一个只穿着裤衩,赤着脚,裸着上身,脚被铁链绑住,长着獠牙,满头白毛,满脸血斑,看不出来好赖的男人。
男人在铁笼里,双手抓着血淋淋剥了皮的猫,在生啃,啃得满嘴是血。
大铁笼的后面,是一个祭祀案桌,桌子上摆着血淋淋剥了皮的猫狗,毛茸茸的玩具,以及一个黑漆漆婴孩的木雕像。
小姑娘站在祭祀案桌前,凶狠的望着姜茶茶和金坨坨:“你们两个猫要不会以为就你们两个会法术,我告诉你们,我和男神的儿子也会法术,我不怕你们。”
姜茶茶压根在这个地方没感觉到除了小姑娘以外的活人气息:“你的儿子,在哪?”
小姑娘桀桀一笑:“我和男神的儿子当然在这里,保护着我和男神,永生永世。”
姜茶茶哦了一声:“是吗?我没看见,金坨坨,你看见了吗?”
金坨坨双手环抱于胸,猫猫的傲气回来了:“我没看见她儿子,只看见一个没有人味儿,只知道生啃鲜肉的,死而不僵,变成了新鲜僵尸的人。”
“哦,不对,还有一个木头小鬼,长得真寒碜,黑不溜秋,龇牙咧嘴,丑的冒泡。”
姜茶茶眉头一挑:“是啊,一个死了几年的小鬼头,被人锁住了魂,无法去投胎转世,被人供奉,有了点鬼力,就不知量力了。”
小姑娘把祭祀案桌上黑漆漆的木雕婴儿像,抱在了怀里,对着姜茶茶和金坨坨咆哮:“谁说我和男神的儿子死了几年了,我和男神的儿子好着呢,健康着呢,他每天都陪我说话,每一天都在长大。”
“你们敢说他不好,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妖,我都会让我儿子撕了你们,给我的男神吃。”
“妖,猫妖,味道一定很好,一定会比普通的猫狗要好,儿子,弄死他们,给你爸爸吃。”
小姑娘怀中黑漆漆婴儿木雕像突然像活了一样,眼珠子转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三五岁的婴孩魂魄从木雕像里出来,直奔姜茶茶和金坨坨。
姜茶茶站而未动,金坨坨妖力一倾泻,还没有到跟前的婴儿魂魄直接又被吓了回去,发出一声刺耳鬼叫。
姜茶茶嘴角轻勾:“小姑娘,你的儿子不行,很怕我们,你就这一点本事了吗?”
小姑娘能看见那小小的婴孩魂魄,它吓了回去。
她气急败坏的摇晃着黑漆漆的婴孩木雕像:“儿子,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和男神的儿子,你说过,我好好供奉你,养你,你会保护我和男神的。”
“现在轮到你保护我们了,轮到你去把那两只妖拿下,你怎么装狗,你怎么不动了?”
婴孩魂魄:“……”
不是它不敢动,是它动不了。
对方的法力太过强大,只露了一点,完全碾压它。
它没碰到他们还好,若是碰到就魂飞魄散。
“你说话呀,你动啊!”小姑娘见黑漆漆的婴孩木雕像没有给她回馈,她本来晃动它,现在直接把它往地上一摔,摔完还用脚去踩它:“你给我出来,赶紧出来保护我,我都被这两个妖打伤了,快点出来,出来啊!”
婴孩魂魄都快被两只大妖吓得魂飞魄散了,哪里敢出来,只能紧紧的扒着魂魄栖息地的木雕像。
姜茶茶趁着小姑娘对着婴孩魂魄发脾气,她来到了大铁笼子前,望着铁笼子里的男人:“这是一个刚死了没几个月,埋在地里,没有腐化,变成了白毛僵?”
重溟在她身侧,隐着身形,凝望着她道:“对,这个白毛僵大概死了有半年,挖出来大概三个月,头发已经开始泛红,长此以往下去,等头发全红,又变成了红毛僵。”
“红毛僵寻常野狗野猫的尸体和鲜血不能满足于他,他需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