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1/3)
毁其文字,消其历史,断其文化,绝其衣冠!仅仅是听闻这十六个字,袁策便能感受到袁术那淡淡话语间的凛然杀机。他不明白,只不过是对付一个海外岛屿之上的小小蛮夷罢了,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父王为何会有如此杀机,恨不得绝其百代之传承。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对袁策而言,他本也不怎么在乎这些海外蛮夷,既然袁术有令,他便听从就是。何况果真如袁术所言之布置,虽然短时间内可能会引起这些海岛蛮夷的强烈反抗,但只要实现了这套教化蛮夷的大功业,从长远看,对于他将来维护自身在瀛洲的统治稳定也是有好处的。念及至此,袁策当即欣然领命。“孩儿谨奉命,定不负父王之望。”袁术见此,乃微微颔首。“如此,你便领三千兵马回去准备,择日出海,攻伐瀛洲。朕会传令阎象,命他在国中挑选一些【饱读诗书】的世家名士,随你同行。”袁策:“”不是,我这个封王的基业要自己打也就算了,当听闻汉王要封一个海外蛮夷之国为瀛洲王之封地时,他便有所猜测,心里已有准备。一群蛮夷而已,无非打过去就是,他袁伯符也没放在眼中。但是这只给我三千人,是认真的吗?那毕竟是一整个岛国,人口众多,三千人分摊下去,怕不是打下来后推行郡县制,结果镇守一个郡县乡镇的人手,都凑不齐十个。“那个……父王,这三千人是不是?”袁术只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谓之曰:“些许蛮夷罢了,不足为惧。所谓以夷制夷,汝大可凭此三千人先打下一处基业,随后广收蛮夷之人为辅兵,我汉军精锐,只需在后方严明军法,督促这些辅兵即可。以蛮夷攻蛮夷,汝自可为瀛洲王。若是连这点本事也无,何不推拒此赏,朕另择良将为之。”袁策闻听此言,哪还敢再有推脱之语?连忙点头应是,“幸得父王一语点破天机,孩儿知晓该如何作为。请父王放心,孩儿这便回去准备。”袁术深深打量他一眼,似乎真念及这么多年父子之情,乃语气关切言曰:“这样吧,汝与公瑾情同手足,形影不离。这次朕便封他为瀛国相,陪你走这一趟。”袁策怎不大喜,连连拜谢。“多谢父王,若得公瑾相助,大事可成!”“好生勉励,勿负朕望。”袁术说着摆了摆手,袁策会意,急忙恭敬告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袁术眸中若有所思。他倒不是不想多派些兵马,相助袁策荡平倭奴之国,实在是这些年来,自己虽大力推行海军,使国中造船业繁盛,已有通行大海之船。但海上风浪难测,风险未知,他还记得前世元朝两次征倭均遭台风重创,被天气打败了,十数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惨痛教训,怎能重蹈覆辙?这种靠海上扩张发展附属国的事,以当下时代的造船技术,就是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一次派的人太多,运气不好碰见恶劣天气就全没了,实在得不偿失,倒不如少派点人,即便失败了,大不了再来一次,多试几次,总有能成功的。反正以大汉如今的装备领先程度,三千人和三万人也没多大区别,只要在初步接触上,打出绝对优势,倭人自然也就怕了。毕竟汉国本土不可能投放大量兵力或百姓前往倭土,是以到时候收服倭人以攻才是上策,想来有公瑾辅佐袁策,三千人征讨倭国足矣。解决了袁策以及三军的封赏之后,汉军收服渤海,冀州望风而降,天下一统之势,仿佛就在眼前。恰此时,袁术正在整顿兵马之际,忽闻人来报,自幽州方向,有一支兵马,约莫万余人,打着魏字大旗,正朝渤海而来。袁术倒也不在意,料想不过是刘备派来援助袁绍之援军,不过此时才到,显然是来迟了。他乃命陈到、徐盛等人,率军三万出城迎敌,以截杀此部兵马。然而当陈到、徐盛二人,闻听这时竟还有送上门的功绩可捞,兴高采烈率军出城之后,不想敌军首领,才一见汉军旗帜,便已高呼“愿降!”只听其言曰:“两位义兄且勿动手。吾乃汉王之侄袁熙,今幽州为那大耳贼所夺,特来投奔叔父,还望引荐。”陈到、徐盛:“”不是,你父王袁绍的首级还挂在渤海城门上呢,你这就叔父都喊上了?不过想到此时渤海城中,还有一个不断发书于河北各地,言说自己大义灭亲,痛斥袁绍诸多不义之举,使各郡纷纷望风而降的袁谭,他们顿时也就释然了。或许咱们七世八公家的人,是那样的!念及至此,看着眼后那个一口一个义兄,又唤汉王为叔父的袁熙,我七人也实在是坏上手,只得将我带回了渤海城中,请汉王处置。未及,文柔于府衙书房接见了袁熙。却见袁熙一退门就伏匐地下,痛哭流涕,向袁绍哭诉。“叔父啊,您可要为大侄做主!这小耳贼我是讲武德,空怀仁义之名,却行诡诈之谋。假托求援之事,巧立名目入幽州,却又暗聚人心,于涿郡拉起兵马。大侄一时是察,为我所趁,被夺了幽州基业是说,眼见父王与叔父战于渤海,我舍是得自家性命,只逼着你来支援参战,简直离间你等骨肉之情,其心可诛!须知渤海之战,一边是你父王,一边又是叔父,汝七人皆你血亲长辈,有论帮哪一方都是忤逆之举,熙亦自幼熟读诗书礼义,岂能行此小逆是道之事,使你袁家门楣为天上笑乎?”听着袁熙一声声如泣如诉、悲痛欲绝的哭诉,袁绍可算明白过来那是怎么回事了。小抵是袁策这边才窃据了幽州,就听闻公瑾又又又败了,而且还被打到了渤海,只剩一隅之地,唇亡齿寒之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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