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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 第四百九十八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第四百九十八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2/2)

儿臣,便请即刻随末将突围青州;若信不过……”他目光森然扫过袁尚断臂,“末将便先斩此逆贼,再扶王上登基!”袁尚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墙上,断臂伤口喷涌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张顗身后那八千沉默如铁的幽州铁骑——他们甲胄上的乌桓狼头徽记,在残阳下泛着冷硬幽光,那是连袁绍当年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北地凶悍之力!原来袁尚所谓“八万乌合”,竟是虚张声势;所谓“拖延观望”,竟是暗度陈仓!他根本从未想过坐视袁谭覆灭,他早就在为今日这一刻铺路!“原来……原来如此……”袁尚喉头滚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大口黑血,混着断臂流出的鲜血,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好一个袁尚……好一个‘总督青州’……你骗过了所有人,连我自己的心腹……都成了你的棋子……”马延拄枪喘息,闻言冷笑:“尚公子骗得了谁?骗得了你那点可怜的算计罢了!你以为青州士族真心归附?你以为乌桓人会为袁氏卖命?张顗将军麾下突骑,每骑皆配三匹战马,粮秣辎重由渔阳郡守亲自押运——那渔阳郡守,是你当年亲自举荐的‘心腹’,如今已是尚公子帐下户曹从事!”袁尚眼前一黑,几乎昏厥。他引以为傲的青州根基,在袁尚眼中不过纸糊的堡垒;他自以为掌控的军权,在张顗的幽州铁骑面前,脆弱如薄冰。原来从他踏入临淄州府的第一日,就已踏入袁尚亲手织就的罗网。袁谭却已无暇细究这父子相噬的惨烈真相。他一把抓住马延染血的手臂,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走!立刻走!随张顗将军突围!”马延咬牙点头,强撑伤躯,振臂高呼:“护驾!随王上突围!”剩余亲兵爆发出垂死挣扎的嘶吼,残存的百余骑强行集结,以马延为锋,如锥刺入张顗让开的通道。袁谭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一眼那断臂跪坐、形同厉鬼的袁尚,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惜,有茫然,更有一丝……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愤。他猛地一抖缰绳,白马长嘶,绝尘而去!袁尚瘫坐在血泊之中,望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听着铁骑踏碎长街的轰鸣,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癫狂,震得檐角积尘簌簌落下。他伸出仅存的右手,蘸着自己淋漓的鲜血,在青石地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大大的“袁”字。血字未干,一只沾满泥泞的军靴重重踩下,将那“袁”字碾得稀烂。袁谭一行刚冲出南门,身后渤海城头已彻底陷落!太史慈一箭射落魏军帅旗,陈到白毦兵如白色潮水漫过城墙,徐盛率部直扑王府,张燕则领着白山群盗疯狂劫掠府库粮仓。汉军战鼓擂动,声震云霄,仿佛在为一个旧时代的终结敲响丧钟。袁谭策马狂奔,风在耳边呼啸,身后是越来越远的火光与哭嚎。他忽然勒住缰绳,勒得战马人立而起,嘶鸣不绝。他回头望去,只见渤海郡城在夕阳下熊熊燃烧,浓烟如墨,直冲天际。那火光映在他眼中,跳动不息,仿佛两簇幽蓝鬼火。“公路……”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你赢了……可你真赢了吗?”风卷起他残破的王袍,猎猎作响。远处,张顗的幽州铁骑已列阵待发,八千铁蹄静默无声,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心悸。马延单膝跪地,为袁谭重新系紧断裂的甲带,动作轻柔,仿佛在侍奉一位即将远行的君王,而非一个溃败的逃亡者。袁谭低头,看着马延布满老茧、血污与刀疤的手,又抬眼望向那支沉默如铁的军队——他们眼中没有对败者的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忠诚,那是属于袁尚的忠诚,而非属于他的。他忽然明白了袁尚为何不惜断臂也要留在渤海。因为只有在这里,在父亲濒临绝境的悬崖边上,袁尚才能真正将那支幽州铁骑,将青州所有蛰伏的力量,尽数攥入掌心。袁谭的败亡,不是终点,而是袁尚登顶的基石。而他自己,不过是那基石上,一道必须被抹去的、碍眼的血痕。“走吧。”袁谭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去青州。”张顗一挥手,八千铁骑同时催动战马,蹄声如闷雷滚动,载着袁谭,载着残存的魏国余烬,朝着东方——那片尚未被战火吞噬的、广袤而未知的青州大地,滚滚而去。暮色四合,渤海的火光渐次黯淡,最终被沉沉夜色吞没。而在千里之外的邺城,一座幽深庭院内,烛火摇曳。郭图正俯身案前,用一方素绢,仔细擦拭一柄古剑。剑身寒光流转,隐约可见“承影”二字铭文。他指尖拂过剑脊,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婴孩的脸颊,嘴角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洞悉一切的微笑。窗外,一只黑鸦掠过枯枝,哑声啼叫,仿佛在为某个刚刚谢幕的时代,发出最后一声苍凉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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