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
秦天北一点都不愿意挺身而出啊!
可他的五个爹,一个爷爷,都用冷飕飕的目光看着他。
秦天北只能咬牙,横心。
抬头看着秦宫,怒声说:“李南征,怎么可以这样做?他简直是辜负了,小姑姑您对他的满腔爱意。即便他明天就要大婚了,我也得去找他算账!现在,就去。”
随后。
秦天北双拳紧攥,转身快步出门。
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
呼。
秦家父子因终于有人给宫宫背锅、还有人负责给爱婿去送锅(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宫宫妆打昏沈老爹的事,和他们秦家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最终结果,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既然沈老爹惨遭宫宫妆收拾的这件事,和秦家无关。
秦老父子,自然不会再责怪宫宫啦。
呵呵。
秦老端起茶杯:“老大啊,你说咱们得给天东元广同志,好好协商下证婚人的事吧?毕竟沈老亲临后,元广同志得靠后安排了。啧啧!沈老,亲自给咱家宫宫当大婚证婚人。想想,我就觉得好像在做梦。”
可不是吗?
我也是只感觉——
秦泰山这才敢坐下,架起了左腿:“就是不知道,元广同志什么时候来天都。”
隋元广已经来到了天都。
江家老宅的后院。
“大姐。”
隋元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看向了江老夫人:“我能理解,原本支持李南征的江家。迫于贺兰都督的亲自登门,不得不改变立场的苦衷。”
提起这件事——
江老两口子,和他们的四个儿子,都是面露尴尬。
江璎珞则静静地坐在那儿,垂首不语。
咳。
江老二干咳一声:“舅舅,事情到了这一步。您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推掉给李南征当证婚人的角色了吧?”
不。
隋元广缓缓的摇头:“如果我改变主意,那么我今天也不会来天都。”
江家人的脸色,明显一变。
“当然。”
隋元广话锋一转:“我不会再给李南征、秦宫当证婚人了。”
嗯?
江家人先是愣了下,嘴角浮上了笑容。
“因为——”
隋元广看着手里的茶杯,话锋再次一转:“燕郊沈家的沈老!会亲自给李南征、秦宫当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