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巷道北侧吹来,吹散了沈老爹最后的呢喃声。
隔壁的美人巷口,人声鼎沸。
这条凶宅巷内却像以往那样,只有一盏孤灯,随风闪烁,明灭不定。
明明横向距离只有几十米。
甚至。
站在凶宅门口阴影处的李太婉,都能看到不断有人从巷口走过。
可这两条比邻的巷子,却像两个世界。
一条是人间——
大红灯笼高高挂,彩旗随风飒飒飒,天上开始绽放起了烟花。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说话,笑声,打闹声,甚至都有狗子来凑热闹。
活色生香的喜气洋洋。
一条是阴间——
那盏孤灯明灭不定,阴森森的风从北边吹来,空无一人。
墙根处的青苔,也散发着幽幽的死气。
那个踩着细高跟,静静站在凶宅门口的性感美妇,动也不动的就像一尊雕塑。
沈老爹临走前说出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让后世小朋友来理解的话。
肯定会说:“嘿!这不是要集齐七颗龙珠后,才能去做什么吗?”
呼。
独自静静站在门口的李太婉,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依旧是满脸是满脸诡异因档笑容,转身看向了凶宅的大门。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暴雨过后。
她对李南征说,她喜欢这套宅子。
这套宅子之所以出那么多的事,荒芜多年没人住,其实就是在等待她的到来。
她在这儿,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心安。
李南征就把钥匙,给了她。
吱呀。
她开锁,慢慢地推门走了进去。
等她的细高跟,踩着荒草走到院子里时,随着东北风的吹来。
厚重的木板门,就像被看不到的人,慢慢关上那样的关上。
她没有回头,就像早就知道风会帮她关门那样,来到了客厅门口。
推门。
咔,咔咔。
细高跟踩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空旷。
还有回音。
她走到了南墙下,抬头看着窄窄的后窗。
那双眼里的眼神,和她梦游时一个样子。
声音好像梦呓——
“根据那个老东西的推断,你可能来早了足足25年。”
“在你16岁时,你就开始搜寻那个人。”
“在东北某地的知青点,你以为你找到了那个人。”
“你就疯狂的爱上了他,珠胎暗结。”
“其实你找错了人。”
“你找错人的下场,就像你做过的噩梦那样,给蛮夷生仔后,再被切片。”
“但因在某个节点上的变化,你去了青山,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你终于找到了,你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搜寻25年的人。”
“如果今晚你没有来这栋宅子。那么你将会始终陪伴在他身边,寿终正寝。”
“可你来了。”
“老东西说你的命运,再次发生了质变。”
“你将会逐步的,回到你最美的巅峰状态。”
“你将会变成人世间,首屈一指的荡之妇。”
“你最美巅峰的基础,建立在他的不断输出上。”
“他不可能承受得住,无休止的索要。”
“会逐渐的干涸枯竭。”
“要想让他确保生龙活虎,得需要鬼医画皮红绣鞋等好多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鬼医是谁?”
“画皮又是谁?”
“红绣鞋又是什么意思?”
“帝花开的帝花,在哪儿?”
“梵音难道是个和尚——”
砰!
李太婉喃喃自语到这儿时,一颗冲上夜空没有爆炸,掉在凶宅院子里后才炸响的礼花弹,发出的巨响,让她娇躯猛地剧颤。
慌忙回头。
绚丽的烟花,在院子里的荒草中,随着爆响绽放。
但下一秒。
随着烟花的消散,凶宅内再次恢复了原有的死气沉沉。
“我刚才,在说什么?”
看着院子里的李太婉,秀眉皱起,用力晃了下脑袋。
她努力去想,刚才她说了些什么。
越是努力,就越是想不起。
只能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李太婉走出了客厅。
关门。
悉悉索索的声响中,细高跟趟过荒草,消失在了大门外。
咔嚓。
随着门锁在门外被锁死,被性感细高跟踩倒的一棵荒草,自己慢慢地直立了起来。
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