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变了。
从刚才开始,古鼎鹿的攻击再也没有从死角出现过。
那些石柱,那些裂缝,那些原本防不胜防的偷袭…
好像从某一时段开始就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正面的、看得见的、能躲开的攻击。
美纳斯知道为什么。
从被对方压制开始,它就捕捉到了徐钰的想法。
那是交融模式下,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保留体力,给流氓鳄创造机会。”
所以从徐钰将腰带上的精灵球丢到当时领域所掌控的泥土上时,它就开始了明面上的“死撑”。
所以它会展露出那么多破绽,表现得越来越虚弱。
所以它让古鼎鹿以为,她们已经穷途末路。
而在它吸引古鼎鹿全部注意力的时候…
那只鳄鱼,一直在下面。
做一件事。
做一件只有它能做到的事。
而就当徐钰识海中响起那道厚重却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时,美纳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光。
“到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