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啊静的,老娘不懂。”
“那意思就是让咱们静观其变,不轻举妄动,待等她有所动作了才行,这暗中啊,有陛下的人盯着呢,您就安心的该干嘛干嘛吧。”
赵姨娘白了他一眼,“谅你不敢忽悠我,但你为啥眼睛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呢?”
“唉,她在京中一天,在家中一天,我这心里哪能踏实的了?”
“嘁,你当我就是那没心没肺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既不想她死,可又怕她连累了你。她想做的事,要是真能成了,也就罢了,纵然你我心中过意不去,可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要是,儿啊,你还是早做打算吧,万一,你赶紧跑,不要管我,只要你活着便好。”
“娘,咱娘俩啊,要死死一块儿,能活着就一起活,玉儿姐姐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咱们不偏帮着家里头的这位,她是否能成功,都跟咱们关系不大的。”
贾环的话音一落,便听到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我这个亲姐姐,只是家里的这位吗?那高坐在庙堂之上的,才是你的姐姐啊?贾环,你好样的,给我唱了一出好戏,是我小瞧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