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走到黑,便好心的劝了两句,谁知,她又是,多亏了玉儿姐姐了,不然,我娘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贾敏这才看见了缩在一旁的赵姨娘。
“你这回倒是机敏,唉,可不是我们狠心,实在是你家那丫头是个认死理的,既然她谁的劝诫也听不进去,那么,就只有一个下场了,到时候,你可不能怨恨我们。”
赵姨娘赶忙摆手,“不会不会的,我可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姑太太您是什么样的人,还有比奴,比妾身更清楚的吗?今儿要不是表姑娘,不,要不是陛下,我们娘俩真的就要阴阳两隔了。至于那个烂,唉,都是我当年造的孽,我认。说了您可能也不相信,要是当时我也在场,她为了不留后患,恐怕连我也得给杀了。她这么狠,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贾敏叹了口气,“玉儿,我估摸着她该动手了。”
“嗯,最有可能的就是今晚,环儿,你跟她说过朕这些人也都修炼了吗?”
贾环摇摇头,“不曾,她也没问过,亦或许是认为修炼之事不是谁都有这种机遇的,她这个人很多时候可是很自负自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