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这是李玄道现在唯一担心的问题了,毕竟杨安那个家伙,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安套路出牌啊。
面对这样的皇帝,他肯定得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想清楚了才行。
“嗯,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也莫要担心,那个李靖虽然拒绝了担任咱们陇西李氏的家主,但他怎么说,也是咱们陇西李氏的族人。”
“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为父一会给李靖写一封信,请他对你多多照顾一下,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听见自己儿子如此说,李行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再次说道。
他既然能提出这个法子,那就肯定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一切。
对于这一点,李玄道也是相信的,故而听到这,他这才点了点头,对着自己父亲说:“行,既然父亲您都如此说了,那孩儿就按照您说的办?”
“嗯,就按我说的办吧。”
“你这大老远的回来了,就先在府里休息一夜。”
“明日一早,你就带着为父的书信返回洛阳,直接求见李靖,将那个多泽的事情对李靖说说。”
“想来他应该是不会拒绝帮朝廷除掉这个祸患的。”
“而这件事,只要他干了,那么他就有很大可能会帮你举荐,谁让这也是一份人情呢?”
“这世上,什么债都好还,唯独人情债最难还,你说是不是?”
李行之点了点头笑道,李玄道这才兴奋颔首,激动回复:“行,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次咱们也给大隋朝廷来一个窃江山以报之,如此正好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不可辱,否则迟早都要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