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着金珠姑姑,仍在宫中,每日里给陛下端茶送水。”
听说昝瑞无恙,李晓明心中巨石落地,刚松了口气,石瞻又接着说道:
“只是……当初你力保下的段文鸯、段匹磾、邵续等人……
皆被陛下迁怒,赐下毒酒,早已毙命多时了!”
“什么?!” 李晓明心中实是大惊。
石瞻继续道:“若非续咸祭酒和刘尚书二人,苦苦劝谏,
从蓟城投奔过来的那数千晋地流民,以及段部投来的部众,恐怕也早已被屠戮殆尽!
如今……如今只被罚作苦役奴隶,在工坊中挨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还有……与你交好的贺赖欢将军,也受你牵连,
被陛下赶出了襄国,贬回虎牢关,只做了个守关校尉……
至于当初在虎牢关,跟着你鞍前马后的石粮、石马、石固三人……
皆已被赐死了……
他们何其无辜?岂不都是因你一人之故,白白送了性命?!”
李晓明只觉得心脏,被千斤巨石压住!
贺赖欢被贬!
石粮、石马、石固被杀!
连遭俘的段文鸯兄弟,和忠义的邵续也被毒杀!数千流民沦为苦隶!
李晓明实没想到,石勒竟因恨他一人,赐罪于这么多人。
“石勒恨我……只管冲着我来便是!与这些人何干?!竟……竟干出如此残暴不仁之事?!”
李晓明最不能接受滥杀之事,况且此事竟是因他而起,
他心中极度愤懑,禁不住声音发颤地怒道:“
“石粮、石马他们……先前本就是你们石赵的兵将!杀他们做什么?!
你们杀了段文鸯兄弟和邵续,段部鲜卑将永为仇雠!
蓟南、青州的晋民,也必将铭记此恨!
难怪……难怪你们羯人终遭天谴,这都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孽因!”
他越说越恨,一双拳头狠狠捶在自己大腿上,痛心疾首。